>些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因此这些人也不管是男是女朝着年华就冲过了过来。
年华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刚要动手,就被人拉住,展青云板着脸道:“这些还是交给我吧。”
年华刚要拒绝,就看到展青云眼里的火苗,没说话就退了回来。
因为双发的距离非常的短,不过一句话间,那些人已经冲到了展青云面前。
展青云冷笑一声,飞起一脚把最前面的那个小子踹飞出去,不过五个白斩鸡摆了,完全是绣花枕头,几下就被展青云打趴下了,一个个趴在地上诶有诶有的叫唤。
被小辫子带人打晕的那对男女清醒过来,看躺了一地的仇人,二话没说爬起来就跑了。木晓刚要开口拦他们,被年华制止,愿意跑更好,省得自己多费一层心,既然他们跑了,那么剩下就是小辫子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打展青峰。
地上有人出声,年华准确的把小辫子提在手里,手心里的纸符瞬间化为灰烬,直接把他摔在地上,拍拍手,拦住展青云不让他再继续动手,叫上其他人走了。
展青云直接抱起展青峰,跟在年华的身后。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年华住的宾馆,首先先把展青峰的胳膊对上,展青云进入特勤大队这么多年受了数不尽的伤,展青峰的这点小伤本不应该看在他眼里,可是伤在青峰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比自己伤到还要疼。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展青云不得已亲自打电话给家里,说展青峰跟他在一起,这几天就不回家了,家里这才放心。
一起都料理好了后,四个人坐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木晓过了气氛的劲,开始害怕起来,不由道:“不会有警察来找咱们吧!”
展青云冷着脸摇摇头,他虽然不喜欢跟首都的这些官二代官三代一起玩,但也知道他们的玩法,首都也就这么大,这些人经常会遇到,很多都是家里政治意见相左,如果没有限制,这些无法无天的顽主们早就把天给捅破了。
玩的起就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不能随便牵扯到身后的大人,不能随便让警方介入。
“对了,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你们么?”年华问道。
木晓看向展青峰,展青峰回想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也摇了摇头。
年华冷哼一声道:“你们放心,今天这件事没完,我让他们十倍百倍的换回来。”要知道刚才自己可是在小辫子身上加了好料,够他品尝的。
展青云厉声道:“没错,我想就去找人调查他们是谁,竟然敢打我弟弟,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好了,咱们累了一天了,还是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年华拉过木晓,对展青云说道:“今天你就跟青峰一起睡吧,我们去隔壁了。”
“行,你去吧。”展青云就算十分千分万分的希望能跟年华住一起,他也不敢说,要不然被扇飞的就变成自己了。
他们一夜竟然睡得挺好,有人是一夜没敢合眼。
年华走后小辫子就醒了,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在手下的帮助下,回到家把手下轰走,就开始发脾气。
平时只要自己一发脾气,老妈肯定会过来安慰,可是今天别说安慰了,连人影都没看到。
给老爸打电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骂了一顿挂了电话,一气之下,小辫子就去睡觉了,可是这一睡不要紧,只要合上眼就做噩梦,几次之后也不敢睡了,可是就算是坐在床上,他感觉着自己就像坐在阴冷的冰窖里,冻得瑟瑟发抖,而且最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总是感觉有人看着他,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后面什么都没有,想要打开灯叫家里的保姆,最惊恐的事情发生了,自己根本够不到灯,他被限制在一个范围内,根本不能向前迈一步。
小辫子胆子本来就不大,而且还遇到这样的事,吓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辫子醒了过来,看看窗外的阳光射在自己身上,摸摸自己身上没有缺东西,他这才放下心来,擦擦额头上的汗,昨天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一边庆幸是梦,一边下床,可是走了几米,又被无形的东西挡住,汗顺着脸流了下来,下身一股尿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鬼打墙?
☆、第八十三章 潘家园
小辫子正吓得半死就感觉到耳后凉风阵阵还能隐约听到“呜呜”的声音,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答到地上还不自知,战战兢兢的回头一看,尖叫一声,双瞳瞬间扩大,一声不吭一头栽下直接倒在地板上,身下湿了一片,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腥臊之气。
小辫子的父母正在客厅商量要怎么办,徐制衡一脸凝重的抽着烟,徐夫人则坐在那哭哭啼啼的,“咱们儿子可是被抬回来的,你不说为他报仇,竟然还不准我去找我表哥,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到伤心处都哽咽了,“咱们就徐南这么一根苗苗,要是他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徐制衡本来就乱糟糟的心被她这么一哭更是烦躁了,大喝一声:“闭嘴!”
徐制衡毕竟以前积威甚广他这么一怒立马镇住了哭闹不休的妻子,只敢在哪小声抽泣,看妻子这么委屈他心里也不好受,儿子也是他亲生的,虽然平时因为经常创祸,让他头痛的不行,经常教训这小子,可这都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可这不意味着别人可以任意欺负自己儿子。
“唉!”徐制衡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是以前我还用你说,我早就出手把那几个人抓住了,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大伯父现在生死未卜,整个四九城都在伸着脖子看着咱们呢,如果大伯父平安度过,咱们徐家还能挺起胸脯,如果大伯父……说个不好听的话,就这么没了,咱们只能夹着尾巴坐人了。”说到这又生起气来:“我明明跟你说过,让你好好看着他,不让到处去跑,你就是不听,要是你能拦着他不出去,不去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胡混,他能遇到这样的事。慈母多败儿!”
徐夫人一听心虚不已,可是想想自己儿子肿起来的脸,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急忙问道:“难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咱儿子的伤就白打了?”
徐制衡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当然就不能这么善罢甘休,你让你表哥先查查打儿子的人到底是谁,是什么底细,要知道作为首都的四九城别的不多就太子太子女多,现在咱们徐家式微如果碰上这些狠茬子只能忍耐一二,不过如果不是那就不客气了。”
徐夫人一听赶紧擦干眼泪,点点头,“我现在就给我表哥打电话,……”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惨叫,声音里满是恐惧,“不好!是儿子的声音!”夫妻两人脸上变了颜色,赶紧跑到儿子房前,推门没有推开。
徐制衡道:“赶紧去找钥匙!”
“哦,哦!”徐夫人已经有点四神无主了,听到丈夫的吩咐赶紧去取,取回来一试,竟然还是打不开,“制衡,小南是从里边反锁的。”
徐制衡一手把徐夫人推到一边,抬脚踹在门上,他是想把门踹开,还好他们家的门是木质的几下就把门踹开,夫妻俩闯进去,第一感觉就是不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不得深究这是怎么回事,徐制衡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儿子所在的位置,奇怪的是窗户外面月亮正亮,房门外的客厅也是灯火通明,可是徐南的房间雾蒙蒙的根本看不东西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徐制衡夫妻这时才感觉到不太对劲,徐夫人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相信鬼神之说,小腿肚子都打颤了,颤抖着声音道:“制衡制衡,怎么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徐制衡也是满头的冷汗,他身后就是客厅,以前的时候只要客厅开着灯,就算徐南的屋子没开灯,传过来的光也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从小接受的唯物主义的教育,让他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大着胆子斥道:“不要瞎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说完终于找到屋里灯的开关,这才松了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屋子马上一片光明。
适应了灯光后,徐制衡夫妻俩才看到趴在地上的儿子徐南,身下一潭小水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