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谨川低笑起来,红色的眸子里漾出血色,那你为什么要让她抱着你
你喜欢万剑山的弟子吗?
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别对我说谎好吗?
少年神情恍惚,像是一下子被问了这么多问题,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了。-求/书~帮_ `已¨发′布¢罪.薪′蟑`截,
洛谨川的手指轻轻解开少年的衣襟,你只想做我的徒弟吗?
嗯,我是师傅的徒弟啊顾辞微微弯起身子,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低低的喘息着。
洛谨川手指微顿,眸子中红色与黑色交织着。
师傅顾辞无意识的喊着,语气中带着依赖与信任。
洛谨川终究收了手,低头在顾辞的颈边厮磨着,你只想当我的徒弟吗?
因为情/动产生的嫣红让少年看上去多了一种成熟。
少年微微张着嘴,师傅不要我了吗?
他想不到除了徒弟的身份还能是什么身份。
洛谨川微微叹了一口气,以后有什么事情别瞒着我好吗?
眸子中的红色渐渐褪去变成了黑色,少年点了点头,师傅我好困。
洛谨川将少年的衣衫给穿好,睡吧。
顾辞蹭了蹭洛谨川的脸颊,师傅,你只要我一个徒弟好不好,别要其他的徒弟了。
我只有你一个徒弟。
可是师叔说少年没有说完便睡着了。
门外的宴州突然浑身打了一个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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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翻了一个身,便看到自家师傅的侧脸,忍不住的凑了上去。
师傅的睫毛好长,鼻子好高,嘴唇很好看,是甜的吗?
顾辞的心跳的贼快,睫毛颤了颤,想要尝尝师傅唇瓣的味道,只不过还没有靠近,就看到洛谨川睁开眼睛看着他,吓的他嗷的一声就埋到了师傅的怀里。
怎么了?洛谨川像是刚刚醒过来一样,声音中带着微微嘶哑,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顶。
少年露在外面的耳尖变成了粉红,声音中也含了羞意,没没什么
嗯没什么,你干什么不起来?洛谨川捏了捏少年的耳尖。
顾辞一下子捂着耳朵坐了起来,眼睛水润润的。
洛谨川掀开被子,当着顾辞的面换衣服,不是说不对师傅说谎的吗?
顾辞的眼神迷茫了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洛谨川穿好衣服就看到少年带着迷茫坐在那,弯下腰看着顾辞的眼睛道,师傅只有你一个徒弟,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你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芯·丸*夲`鉮′戦* /芜.错·内~容+
顾辞一下脸更红了,昨晚自己把自己心里面的话都说了吗?
看着少年的样子,洛谨川继续道,所以,子偕,不要对我说谎好吗?
顾辞点点头,抱住洛谨川的腰,师傅,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让我成为你最厉害的徒弟好不好
洛谨川闭了闭眼睛,好。
那告诉我你刚刚想做什么?
顾辞小声的道,我想尝尝师傅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
洛谨川愣了一下,带着笑意的道,那你想尝一下吗?
少年十分害羞,却点了点头,想。
顾辞的心怦怦直跳,看着师傅微微勾起的嘴角,他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冒着热气。
砰。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说你们怎么还不起来。宴州说完便看到顾辞埋在洛谨川的怀里,而师兄的眼里面像是冒着火。
宴州往后退了一步,师兄,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洛谨川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少年,少年纤长的脖颈都透着艳丽的红色,恨不得整个都藏起来了。
我同你师叔说些事情。
顾辞一听立马钻到被子里面,把自己闷了起来。
宴州看着洛谨川阴沉的脸,暗骂了一声差别对待之后,便转身朝外面跑去。
再不跑他就是傻子。
洛谨川冷笑了一下,跑我看你能跑哪去。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最后实在受不了的时候顾辞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少年的额头汗涔涔的,眼睛却很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黑无昌,黑无昌。顾辞喊了两下才将黑无昌喊出来。
你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不太记得了。
黑无昌道,主子,只要主子的师傅不想我看见的,我就看不见。
顾辞脸又红了,幸好黑无昌看不见,不然今天早上的事情
主子和师傅和好了?黑无昌试探的问了一句。
顾辞点头,原来师傅只有我一个徒弟,都怪师叔不和我讲清楚。
黑无昌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以后你要是再和你师傅闹别扭,你就哄哄他,他那种老男人,别扭的很。
你要是不哄他,他自己估计都能暗暗的生闷气。
师傅才不老。顾辞立马道。
黑无昌嗤嗤的笑了起来,他也只敢在洛谨川不在的时候这样说他。
顾辞等了一会洛谨川就回来了,顾辞往后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到宴州。
师傅,师叔呢?
我让他去查白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小^税-C`M/S. ?埂!辛′罪*哙,
顾辞点点头,那个姑娘去哪了?
洛谨川知道顾辞问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意思,却忍不住的在意,你喜欢她
问完之后,洛谨川就垂下眼帘,这实在是他不应该问的。
少年却丝毫不在意,不喜欢她,只喜欢师傅。
洛谨川知道少年的喜欢也许只是对师傅的喜欢,但心中的欢喜是无法掩饰的。
顾辞看在眼里,突然觉得黑无昌说的话很对。
宴州不在,顾辞同洛谨川相处的更加自在,白家似乎出了什么事情,白云亮来过来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只说招待不周,家里面出了一些事情,让他们自便。
顾辞觉得应该是因为那个姑娘的事情。
偏偏在洛谨川他们来的时候白家少了人
这让白家的人不想多都不行。
定是那洛谨川捣的鬼。白云亮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