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竟敢爬上亲娘的床,这等丑事任谁知晓了都会极恼火。
况且听闻彦仪、续竹和索诺这三个不懂事的说是用了泡果子的蒸馏酒,雨沐更是气得丢下板子又扇了元宵一个耳光:“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给你娘喂,你这小崽子怎么敢的?!”
还是温雅终是安抚地拍了拍云奴的手臂,从他怀里起身去拉住发火的宝贝表弟:“阿沐,这事并非元宵一个人的错——”
她话还没讲完,雨沐又抄起板子在元宵T上拍了一下:“姐姐少讲两句!若非你素来溺Ai这浑小子,他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
主君要与娘子吵起来,倒是将跪在一旁认罪的续竹和索诺吓得不敢作声,还是彦仪起来劝:“g爹息怒——今晚办喜宴许多人都未就寝,若是声响引来更多人……”
话未说完但这确实要紧,虽说g0ng里的主子们皆是自家人,但也那些个在身边任职的g0ng侍可不见得嘴严。此事若是经由那些太监侍卫之口传出去,可就变成皇家的家丑外扬了。
何况瞧见宝贝表姐也因此事面露愧sE,雨沐实在心疼得很,只又踹了元宵一脚,便招手叫续竹和索诺两个起来:“你俩去叫安和郡王来。”
见雨沐停了手,云奴虽说也心里生气,但想着元宵已经得了教训,还是连忙将他扶起来安顿到一旁。而元宵还想在他亲爹瞧不见的角度看一眼娘娘,被云奴爹爹手上使劲扭了回来,直按着他在桌旁坐下,大约是故意叫他T上挨打的地方吃些苦头。
不多时,青荬带着药箱赶来了。由于显而易见的缘由,他对于这孩儿g引亲娘的事倒没多么惊讶,只面上先呵斥了元宵一句,便连忙给温雅仔细检查了一番,见她无碍才按寻常解酒的方子拣出药立刻煎上。
另见元宵在身子正酸痛的时候又挨了打,青荬也悄悄倒出些柳皮糖冲了碗甜汤给他。元宵低着头偷瞄了一眼雨沐的脸sE,才敢接过来喝了。
“行了。”温雅又被雨沐搂在怀里安抚,见他确实渐消了气才道,“元宵已经得了教训,今日之事往后不再提便是。”
谁知她如此一说,雨沐竟又升起些委屈,那双平日颇凌厉的丹凤眼都染上了泪:“姐姐总站在那浑崽子的一边,教训他倒成我的不是了?”
可温雅并未正面解释什么,反而开了个玩笑:“我哪是怪你?倒是阿沐下手还收着劲呢,若真是放开了打,定能教这小子嚎得蓬莱g0ng都能听见。”
无论雨沐刚刚是否真有手下留情,这话说出来便也不好再罚了。那边青荬见这事不再追究,连忙拉着元宵乘机离开,又不知道私下里去对他进行了怎样一番教育。
之后有关此事在g0ng里便不再提及,只是元宵被雨沐做主扣下,同先前团子一样丢到太庙罚跪而不准再跟着娘亲。
温雅虽说颇有些心疼,但在这事上她亦有错,况且日城-威特罗河铁路通车在即,筹备同盟国朝谒会更为要紧,这段时日便让她这不怎么乖的宝贝儿子磨磨X子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出于维护皇家威严考虑,元宵身为兄长却犯下大错的事并未透露给他那帮弟弟们。
饺子与团子的婚礼刚过,他俩即是同一天成亲,之后免不了要相互b较一二。听闻那魏学士婚后带着二哥哥去热山的试验田,团子也偏要万小姐带他去别地。
万向荣原本还有事要请统帅指点,然而拗不过新婚的小夫郎,便g脆直接带他直接到日城乘新建的铁路。那条“奇观”铁路要等周宗主同盟国朝谒会才对外开放,带着统帅的儿子却能预先T验。
团子要坐那新线路,自然由日城站发电报向统帅进行了申请,而温雅也自然是通过了——虽说当前监路网上事务繁忙,但对于她的亲儿子来讲,这点特权还是可以给的。
朝谒会在上一年便开启了动员,而截止今时同盟国来朝名单已然定了。所有访客均需从日城入境,而在朝会正式举办之前的两月,虽说日城-威特罗河铁路尚未开放,也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从路网的北线或南线前来,有的暂留在日城整顿随行旅队,有的已经出发去了大周西部第一大商贸枢纽奥萨城。
如此多外国访客到来,对香州、复州与甲州诸城的压力颇大,尤其不少旅队成员不懂周语,诸州首府均需提供对外接待,令当地哨所颇为忙碌,给温雅带来的琐事竟b战时还多。
不过倒也有能让她稍高兴些的事,那便是她的少时同窗好友德莱琪终于有空回京城了。
当下皇g0ng格外忙碌,温雅也就特地发电报约德莱琪在京郊校场见。然而待勤务官通报了德莱琪到访,她瞧见驶进校场的并非马车,而是一辆冒烟的农用履带拖拉机。
那拖拉机停进了预留的马车车位,德莱琪拉开驾驶座的门,仍若多年前相见时那般穿着奥萨城货娘的麻制衣裙,戴着顶极宽大的斗笠。而她跳下来走到温雅面前时,脱了斗笠摘下手套,露出来的那双手上又添了好几处疤痕。
德莱琪正要向她这位旧时同窗的“万国天命”行礼,温雅先抬手打断她的动作,而一把拉过德莱琪的手腕:“快些进屋吧,你这拖拉机冒的烟实在味儿得很。”
“这机器能开就不错了,是我从个垦荒的大姐手里收的二手货。”德莱琪将斗笠挂在背后,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侧的灰,从不知哪个口袋里掏出一条东西,放在温雅手上才发现是条凉乎乎的小蛇,“白条锦蛇,在路上捡的。”
那小蛇也不太害怕,懒洋洋地环着温雅的手指,她玩了好一会才婉拒:“算了吧,g0ng里男人们都怕这个。”
“那等会我给它放回野地里。”德莱琪接回那小蛇只放到一旁,又拿出她随身带着的稿本,虽说其上许多记录都在以前通信中讲过了,但亲自见面仍迫不及待要再给好友分享一二。
待两人从午休聊到晚膳时间,又用掉了一大摞稿纸后,德莱琪才后知后觉地问起来:“对了,至晓今个不在吗?我估m0着她早该到了呢。”
她这时间观念也是令人扶额,温雅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那姑娘早两月就成亲了,现在带我家老二在热山度婚假呢。你这个当老师的也不送些贺礼。”
“哎呀,已经又去热山了么?”德莱琪在她那头深褐sE的卷发上抓了一把,反倒又对温雅眯起眼露出些得意的笑,“我本是寻了一套绝好的蕨类化石给她,现在只好也给遐平了。”
她作为奥萨城格物院的学士,素来不擅与同僚交际而只和温雅交好。此种作为不免受人非议,觉得德莱琪是刻意巴结监国公主。
不过温雅知道自己这位同窗好友亦素来不在意旁人非议,便也由着她:“我也有东西送你——赶紧去挑一套马车,将你那二手的拖拉机卖了,那玩意不准开进城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德莱琪见了温雅后,又忙去京城格物院做了几次演讲,算是补了平日点卯的缺席。
温雅的老师丝薇达夫人近日仍在京中逗留,听闻德莱琪已经到了,虽说瞧不上她这并非正统格物学的研究,也特地送了她一台新式电机驱动的印刷机。
这东西可b原先燃煤驱动的大铁箱子轻便不少,但美中不足的是要经常电源里颇具腐蚀X的内Ye,大抵只能在建有化工厂的大城市才能用,因而实际上对德莱琪帮助不大。甚至德莱琪试着打了半页纸,便发现由于她讲话本就有些奥萨城口音,又对《正音法》有些生疏了,以至于打出来各种错字还颇好笑。
为了在宝贝学生的好友面前涨些面子,丝薇达立刻在稿纸上画了几笔,将德莱琪错音与正音的映S关系描述出来:“不打紧,只要按这个映S更改键位,这印刷机照旧能用——兴许还能出一款帕恩族专用版呢。”
虽说她俩皆在奥萨城出生,但丝薇达是原香帝国的皇族遗孤,而德莱琪却是香帝国分支出的帕恩族人,原本就有些微妙的相互审视。
温雅颇受不了这般氛围,只就事论事:“德莱琪也并型的帕恩族口音,况且奥萨城三族混居音调早有变化,此法恐怕不好推广。”
“那只要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口音进行调试便可以了罢。”德莱琪顺着说,“然而若要寻常百姓也懂得校正口音的规则,还不如直接温习一遍《正音法》呢。”
即便是近期极着迷于高维映S的丝薇达,也不得不承认这整日跑野外的德莱琪丫头讲得在理。不过温雅倒想起来她之前自娱自乐的一项构造:“你俩还记得我先前发的那些数组结构么?应该是在雁观驻扎的时候做的。在将不同的输入转化为类似结构的输出时,便也形成了某种类似于记忆的X状,若是能将其中几种内置到印刷机里,想必便可以自动‘适应’使用者的口音了。”
丝薇达不太分得清雁观和北面别的边疆小城,一时间想不起是哪封信里写的了。而德莱琪立刻将她那另一本更厚的手稿翻开找到那一页,其上是对于当年温雅发给她电报中内容的模拟:“遐平指的可是这个?我先前无事时做了些近似,经过循环的确能归类出左右方向的区别。”
她密密麻麻的小字写了满满一页纸,丝薇达看了瞠目结舌:“德莱琪学士可真是加减乘除的一把好手。”
这也是YyAn怪气的老方式了,但就连温雅也忍不住道:“连区分左右都要算这么多步骤,看来是不好做进印刷机里了。”
“嗐。”即使证明了先前的计算是费力不讨好,德莱琪也只无所谓地耸耸肩,“即使做不进印刷机里,这结构也很是有趣。正如丝薇达夫人您格数派做的诸多证明,不也仅能证出存在,而无法算出确定的结果么?”
这话讲得无可辩驳,但丝薇达还要将自己摘出去以维持高格调:“她们格数派是这样,我个人还是更务实的。像是这印刷机打字的原理,便是由有限个有限的单S关系构成,我近日在同长公主研究该如何使用电流代替机械元件。”
突然听见恩师称“长公主”,教温雅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她老娘虽说在卸任监统帅后的确是长公主了,但朝野为T现在任监国公主之尊,通常只称历任监国公主的封号。
像丝薇达这般随口“长公主”的,不由得让温雅怀疑她已经同自己老娘有了什么苟且,于是秉着耳不听为清的原则,岔开话题到阿苏朵教区通商对大周本土物价的影响上。
丝薇达曾在阿苏朵区访学数年,而德莱琪也常乘跨越科其国的北线铁路进行野采,对这问题都颇有兴趣。三人连争论带验算地谈了许久,话题焦点也绕了几个圈,最终得到了数条假说,等阿苏朵教区诸国的朝谒者来了之后才能验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元宵日日在太庙罚跪抄经,由几位年长且不用教学的爹爹轮班看着。其中有的对元宵恨铁不成钢,也有的暗自认为他犯下的过错不至于遭此责罚,但总之明面上都得严加看管,决不能教元宵溜一刻的号。
到了安排梅谢看管的这一班,他虽说已经到了临月,却还是在头天挺着大肚子蒸了些青团,第二天偷偷带到太庙去。
由于知道梅谢爹爹向来宠着孩儿们甚至有些对错不分,元宵也就故意装了装乖,在跪祖姥姥时将先前偷偷藏的支踵撤了,又特地将所抄的经写得格外工整,看着是态度非常之端正的模样。
果然梅谢瞧他如此乖顺的样子颇为心疼,还没等元宵跪到每日罚的时限,便上前去将他扶起来:“都罚了一个月也该停了,不然膝盖都要进了寒气。”
此时已过了清明地上并没多少寒气了,何况还有颇厚的软垫隔着,其实也不算太过难受。但元宵还要装可怜,被梅谢领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却作出惴惴不安的神情:“梅谢爹爹别可怜元宵,不然您也得被大爹爹骂了。”
“哎呀,不必担忧。”梅谢安慰了他一句,将食盒打开摊在桌上,“正是准备万国朝会的时候,g0ng里都忙得脚不沾地呢,主君也没空管你是不是每天都跪——来,先吃青团,我去煮壶茶来。”
太庙里没什么人气,似乎温度也b外面低些,早晨起来烧的热水现在已经凉了。元宵虽然起床后已经吃了不少斋——说起来他在太庙挨罚的日子其实称得上滋润——但此时也忍不住又拿了个还热乎的青团吃。
这青团也是梅谢近来才练好的。自从过了年关月份渐大,他便减少了出g0ng去霜梅雪酒楼的次数,磨磨蹭蹭地两个月余才将做青团的技艺练熟了。由于元宵被罚在太庙禁足,原则是不能沾带猪油的点心,因而过清明时连青团都没吃上,于是梅谢轮到自己看班时还想着给他加个餐。
此时见梅谢爹爹挺着圆鼓鼓的孕肚去点炭炉,元宵心下不免有些愧疚。而他是怀着感激之心拿起那青团咬下去,尝到那GU艾草的气味却不知怎的感觉胃里颇不舒服,忍不住g呕出来:“唔……”
梅谢刚点起炭炉正挺着临月的孕肚在旁边看着,听见元宵出声连忙赶回来:“这是怎么?吃太急了,还是这青团坏了?”
他将那青团掰开闻了闻又尝了尝,确认并没问题味道也不差,然而见元宵仍捂着唇像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模样,突然意识到什么:“该不会是……”
“是、是什么?”元宵还有些不明白。
梅谢知道这是十有了,心下不由得有些慌,连忙将食盒合上又去关炉子:“元宵,你快跟我回g0ng里去,这可马虎不得,得叫你青荬爹爹看看——”
他这般紧张,让元宵也不由得猜到了几分:“爹爹,我是怎么了?”
梅谢提上食盒又握住他的手安抚,言语上也有些乱了:“你这傻孩子,多半……多半是有了——唉,这可教你娘娘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梅谢领着元宵上了回g0ng的马车。路上稍冷静下来,其实元宵心里倒踏实了。
他既然敢设计与娘娘同房,就是预先知道极可能会怀上的——况且这未尝不是元宵主动所求的目标,毕竟哪个男子不想为他所Ai的nV子生下孩儿呢?抛开母子的身份所差,他也不过是个Ai慕心上人的寻常男儿罢了。
进g0ng门后梅谢先打听了一番雨沐的所在,确认主君不会突然出现,方才悄悄将元宵带去寻青荬。
青荬听说这事颇为震惊,给元宵诊脉检查了一番,意料之中地确认他的确是有了一月的身孕。然而这孩子刚出事便被罚去跪太庙,但凡是身子稍虚些的男子都得小产了,到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怀着也多亏了元宵T格颇佳。
这番发现虽对元宵没甚影响,却让已到临月的梅谢受了些惊吓,青荬便连忙让他回去休息了,换成自己领着元宵去找雨沐。
而雨沐今日正因户部上报姜源无户籍移民的事而烦着,本应在同盟国朝谒会举办之前完成大周户籍普查,却也因为在朝会之前便开放入境而尤其难办。
他看见青荬领着那浑小子来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立刻便猜出了究竟是为何事,不由分说起身便往元宵脸上又是一巴掌。
青荬连忙拦下来,只小心地暗中扶着将元宵按得跪下:“哥哥莫对孩儿发火,他刚有一月身孕,当下胎像还不稳。”
“行行。”雨沐实在气笑了,将元宵拉起来领到侧边椅子上坐下,又故意指了指御书房的主位,“你小子有能耐,怕不是现在就想坐那了。”
“不、不是,爹爹!”元宵对他亲爹露出些讨好的笑,手却不自觉地护向尚且平坦的小腹,“元宵并非是有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b于其他那些宠溺孩儿的郎君,雨沐显然不吃他这套:“不是有意的,只一次便恰好怀上了?都是男子,就别跟你爹玩心眼了。”
元宵坐着抚着小腹,带些委屈地仰头望向他:“那能怎么办嘛……”
“别跟我撒娇,有这手段留着给你娘使吧。”雨沐颇生气地责骂了句,深x1了口气又问,“你想要如何?”
“自然是先生下来。”元宵这一句答得极顺理成章,而后接着便提出他早就想好了的无理要求,“我想……不如就记在爹爹名下?”
平心而论,这的确算是妥当的决策。元宵既是太子又是代位的监少主,为了大周皇室的荣誉也万不能再在明面上未婚生子。而这孩子生下来就假作天子所出,也算是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况且他这一胎大概率上又是个男孩,同元宵那八十多个弟弟们一般娇宠着长大便是了,以后也不会知道自己同其他“兄弟”的身份不同。
雨沐暂且松了口气,又不由得刺了他这浑儿子一句:“多亏了你没说要当你娘娘的郎君。”
然而元宵也是真的大胆,回复中颇带点故意的成分:“我自知名分都是虚的,只求常伴娘娘左右足矣——”
他这句刚说完就被青荬戳了一下,不得不在亲爹再度发火之前闭嘴。青荬见这事得了主君首肯,也连忙将元宵从座上拉起来:“那哥哥继续忙,我带这孩子去泡泡药浴,先告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元宵有孕的事很快便传到g0ng里诸位郎主们的耳中。除了雨沐头疼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浑小子之外,其他爹爹们倒因此对元宵更是格外关照。
尤其彦仪、续竹和索诺这三个平日跟元宵“狼狈为J”的小郎君,得知少主如愿怀上了,还私底下聚到一块庆祝起来。
彦仪和续竹都已经生过了孩儿,索诺现在也怀了六个月,都已然脱了些少年哥儿的稚气,而添了不少初为人父的温柔。在做爹爹这件事上,他们三个也有了不少能教给元宵的经验,围坐在桌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教元宵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们自己编的。
并且由于元宵也经了人事,这三人还悄悄跟他传授些在孕期承宠需注意的事项——像什么将枕头垫在腰下,亦或者侍寝时带块方巾防漏N之类,听得元宵越发面红耳赤,直叫他们赶紧闭嘴。
三个小郎君见他害羞了反倒越发聊得起劲,直到殿外通报监国公主驾到,方才打趣着浅拾掇了下桌上的点心,迎他们妻君进屋。
元宵被罚在太庙禁足了一个月,此时终于再见到娘亲便连忙扑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娘娘!元宵想得都要Si了——爹爹罚我跪太庙,腿都肿了也不让我起来……”
温雅对她这宝贝大儿子拱火的言语颇有些无奈,但这小东西毕竟有了身孕,也就不好再责罚,于是只亲了亲元宵白玉般清透的脸颊:“光明正大地告黑状么,就不怕那三个背后告诉你爹?”
虽说这三个同元宵交好,但g0ng中郎君身份上均是主君的下属。因此彦仪和续竹只笑着不作声,只有索诺这个缺根筋的起誓:“主帅和少主明鉴啊,奴可不会告密!”
这毛赞国的小国王进g0ng半年多了,在孕期养得愈发可人却仍有些傻乎乎的。温雅招手叫索诺上前,却只是在他那已经显怀了的肚子上拍了两下:“你老实些,没事多去升清殿请安,不然都要忘了谁是主君了。”
索诺也不顾忌温雅仍被元宵抱着,就这么凑上去亲他妻君,而元宵倒十分自然地容忍了。只是当索诺还想搂过温雅的时候,元宵却又抬手拦了下,语气也颇有些上位的威严:“到一旁歇着吧,肚子都大了也不怕将娘娘摔着。”
温雅见元宵如此态度,便知道也怪不得她家宝贝表弟要重罚这孩子——他真是不自觉当上第二个主君了,还将名义上该是长辈的索诺这几个小郎君收归麾下,当然会让雨沐看着不快。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总归将来那位置是该由太子坐。温雅只又跟彦仪和续竹两个较守规矩的腻歪了一番,才终于问起当下最重要亦是她今日特地回g0ng的原因:“元宵,你现在身子可还好?”
“好多了。”元宵刚怀上一个月,身上完全瞧不出同之前有什么变化,却还是拉了娘娘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只是有些害喜,身上还有些胀……像是元宵长出馅儿了。”
接着他又突发奇想道:“娘娘,不如就管他叫‘馅儿’吧?以后再生下一个就叫白糖,再后面叫芝麻、枣泥、核桃……”
元宵俨然是早就沉浸在当爹爹的期盼中了,明显并非意外怀上的。温雅见他此状也不由得有点气,却也只能无奈:“还想生下一个?可别将你爹爹气出毛病了。”
谁知元宵却说:“爹爹有什么可气的?我以后让馅儿记在他名下,已经退一万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元宵的害喜症状bg0ng里其他小郎君们怀头胎时都要重些。以至于过了一旬,雨沐都开始后悔之前罚他去跪太庙了——若是元宵因为罚跪导致这第一胎生得不好,那可真是他这当爹的罪过。
如此倒让他们父子关系得到了极大的缓和。元宵自己忧心腹中孩儿,方才真正T会到当爹的难处,甚至在因为害喜没法跟着娘娘出g0ng处理监事务时,反而还主动到御书房帮爹爹看折子了。
不过即使是孩儿要尽孝心,却也颇有些烦人。以往元宵不在御书房,雨沐隔半个时辰便要问一次他妻君发过电报否今日回g0ng否,而元宵来了之后,有时几乎隔一刻钟便要问一次他娘亲何时回g0ng,教御书房的大太监都会抢答了。
又过了几日,梅谢和阿吉以及如琛、似琇那对孪生小郎君接连生产了,g0ng里添了不少热闹的喜庆氛围。雨沐借机劝温雅cH0U空放两天假,虽说同盟国朝谒会极为重要,却也不能因此连轴转得太久。
然而在朝会之前必须进行监的例行演习,这除了彰显周宗主之威之外,更为重要的也是预先进行动员,以防在朝会期间同盟国发生兵变。因此温雅还是在演习结束后才乘火车赶回京,当日回到g0ng里时已经天sE已经晚了。
凤辇停在升清殿门口,温雅出了车门便被雨沐抱下来,可往旁边看了看却没瞧见她的宝贝大儿子:“元宵呢?”
雨沐只将她抱进殿里,言语中略带了些埋怨:“元宵自然是去陪着新生的弟弟们了,可不像姐姐连自家郎君生产都没赶上——不过今个晚了,明早再去看吧。”
平日在升清殿陪侍的如琛和似琇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因而这回又是雨沐亲自服侍他家宝贝表姐洗漱更衣了。而在就寝前温雅还记挂着元宵:“那孩子去守着婴儿做什么?他又不懂得怎么照料。”
“他也是有了身子要当爹的人了,不得提前学学么?”雨沐不由得反问了句,却又叹了口气解释说,“元宵也不知怎的,才怀不到两个月就涨N得厉害。青荬让他去喂喂新生的孩儿们,说不准会好些。”
温雅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没有回应。雨沐见状连忙又劝慰她:“这也不是什么罕见情状,g0ng里御医都说了年纪小的头胎孕夫反应大些是正常的,姐姐别担心了。”
他越这样说,温雅便越感觉有些不安。她既有德莱琪这个好友,便也知道从遗传上讲近交所生的后代出问题的概率是会大些。若是其他儿子也就罢了,偏偏元宵是她悉心培养的代位监少主,倘若元宵在孕期出了什么事——那还不如叫他不要生这个孩子。
因而温雅不由得嘀咕了句:“阿沐你说,可有办法安全地将元宵这一胎堕掉?”
这话让雨沐大惊失sE,连忙反对:“姐姐这在讲什么?!这话不准提了,就算是亲娘所说,元宵听了也得跟你拼命的。”
“好好,我不这样说。”温雅安慰地握住他的手指,还是又问,“可是万一元宵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g0ng里的孩子多的是,也不缺他生的这个……我只在意元宵的安全。”
雨沐见表姐当真为此忧心起来,却也只能将她搂在怀中安抚:“这么多有经验的长辈守着,元宵能出什么事呢?叫他安心生下来,总b贸然落胎的风险小些。”
这样想也是,温雅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男子落胎的危险不b自然生产小。以往她自己的郎君们怀孕生产,温雅也只觉得是人类繁衍的自然规律,然而现在听说她最宝贝的大儿子在孕期有些偏离常态之处,方才令她真切感觉到焦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次日一早,温雅便去探望她那新出生的四个孩儿,顺便也去问问元宵的情况。
她进院时瞧见g0ng侍们尚在洒扫,看来里面的人也才起来不久。这院里当值的小太监虽是对监国公主万分敬畏,却还是尽职地先将温雅拦住,服侍她换了外衣才能进门。
屋里的郎君们都洗漱更衣完了,原本正将婴儿们抱起来喂N,见温雅来了便纷纷起身行礼。看起来这几日从生产连带照料新生儿颇耗JiNg神,哪怕是梅谢都没有立刻贴上来撒娇了。
梅谢和阿吉已经生过好几胎,这回大抵算是习以为常。而如琛和似琇这对年少的孪生兄弟还是初产,幸而T格颇好生得顺利——想来也是,他们的爹能一口气生两个,说明是有点优良血统传下来的。
温雅早从电报得知四位郎君均平安,此时倒不怎么担忧,只是挨个瞧了瞧新出生的四个婴儿。
虽说生出来已经五六天,但新生儿想来是不会太好看。而且他们这扎堆生产,生下来之后也都混着养,温雅压根分不清哪个丑孩子是谁生的,只好装作十分富有母Ai的样子对四个婴儿的样貌都大加赞赏了一番,才又有些好奇问:“这回四个当中三个都颜sE相近,可如何分得出来?”
听妻君又提起孩儿的肤sE,梅谢不由得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没等他开口,阿吉就先挨个指着说:“芝麻,枣泥,白糖,还有奴怀里这个叫核桃。”
温雅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先前元宵给他之后的孩儿取的小名么?没想到先给新生的弟弟们用上了。她随口调侃了一句:“这核桃长得还挺白净,亲爹得是如琛和似琇之一。而芝麻怕不是梅谢生的吧?”
梅谢睁大了那双翠sE的漂亮眼睛刚要争辩,阿吉连忙纠正:“这个如琛生的才是芝麻,那个肤sE深的叫白糖。”
听阿吉也同妻君一起开玩笑说自己生的孩儿黑,梅谢不由得踹了他一脚——反正这那尔尼蛮族颇抗打,月子期间也随便踹。
此时房门又被打开,是元宵提着几大屉包子进了屋,后面跟着g0ng侍呈上膳房为产夫特制的早膳。
元宵瞧见娘亲也来了,连忙将一摞笼屉往桌上一放就去黏温雅,直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那在孕期养得越发莹润的脸颊上:“娘娘!昨个就回来了,怎么今早才来找元宵?”
温雅原本对她这宝贝大儿子颇有些担忧,现在见他仍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倒放下心来,顺着捏了捏他那漂亮的小脸:“昨个太晚了。倒是你小子既然留在g0ng中,不去帮你大爹爹做些正事倒躲在这偷懒?”
听她这样说,向来溺Ai孩儿的梅谢连忙解释:“元宵正是害喜的月份,有时喝些粥都要吐出来,怎么好g那些烦心活呢?”
元宵也不知是恰好还是配合梅谢爹爹的辩解,此时当真g呕了两下。温雅连忙抬手去拍拍他的x口,却被这孩子有些不自然地躲过去,再仔细瞧他那轻薄的春衫前襟上已经洇Sh了些许——大约是g呕的时候禁不住漏了些N。
头一回当爹的小孕夫有些控制不好姿态,这事再正常不过。温雅也只是改为帮元宵拍了拍背,直说道:“快去换件衣裳吧,你不晓得要戴r巾么?”
这话将元宵羞得耳尖都泛起粉红,他虽说已经怀了孩儿却也只是刚刚进了热恋,十分在意自己在娘娘心里的印象,直慌忙将轻袄拢起来遮住x前的N印,支吾着嗔怪了一句便匆匆往耳房走去:“娘娘!讲什么……巾不巾的——我在炉上还煮了茶,先失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元宵说是去换衣裳,然而许久都没回来。
似琇见早膳这样放着都要凉了,便要将怀里已经吃饱了N的小白糖抱给如琛:“奴去帮帮太子。”
“不忙,你们饿了就先吃吧。”温雅抬手止住他,自己起身去寻元宵,“我去瞧瞧就行了。”
她因为身量轻的缘故,脚步声也颇小。躲在耳房里的元宵听了,还以为是以往在御书房陪侍而习惯了悄声的如琛或是似琇,只一边手忙脚乱而一边道:“杜哥哥,劳您驾来帮一把……这r巾后面打了个结,从前面解不开了……”
温雅虽然知道涨N的男子要戴r巾,却也不太晓得具T是怎么系的,只走过去伸手去撩元宵背后的衣摆:“我看看,这该怎么解?”
元宵听见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羞得连忙按下衣裳转过身,x前洇Sh的N印又扩散了些:“娘、娘娘怎么——快别看了!”
“害羞什么?我帮你解开就是了。”温雅不由得轻笑,“你身上哪里娘娘没瞧过?”
“这、这不一样……”元宵越是紧张,x前那两处r首就越是溢出N来,教他更是窘迫非常,手上不由得没收住劲而将那r巾的带子彻底扯断了,“哎、哎?!”
“怎么这般毛手毛脚的?”温雅也只当他是年纪小对这成年男子的事还不熟练,颇顺手地去拉开元宵的衣襟来褪下沾了r渍的布料。
却见她家宝贝儿子原本单薄的xr已经涨得又白又鼓,那两处浅粉的r晕也b从前扩大了许多,一对r首被N水涨得挺立起来,此时还挂着些许r滴——俨然是完全脱离了年少处子的范畴,虽然年纪颇轻却也而彻底蜕变成了个小爹爹的模样。
元宵羞赧得只想快些逃了,却又不舍得将娘娘推开,紧绷着身子更是让那粉nEnG的r首处挤出更多N水。他这般溢N原本让那四个新出生的弟弟们x1两口就好了,可是新生儿的生父们又不缺N,因而也并没能真正解决问题。
然而温雅单纯见元宵涨N得窘迫,想着要帮她的宝贝儿子缓解些许,于是直接了元宵一边涨立起的r首,接着便轻轻x1起来。
“啊、啊——娘娘……”元宵只觉得那x前最敏感之处被温热裹住,随即被x1得喷出涓流般的r汁,顿时惊得全身都是一颤,羞得简直要当场昏过去。
然而看着亲生娘亲此时却像个小孩子一般伏在x前含着自己的r首,他在万分羞愧的同时却不由从心底漾起一GU奇特的怜Ai之意,便不自觉地环住娘娘的身子将她护在怀里,渐渐发觉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来。
不过也不知是T质所致亦或者元宵近日吃得颇丰盛,他这N水的滋味竟也格外香浓,以至于温雅在他一边的r首上喝了几口便觉得有些饱了。但看她这宝贝儿子另一边的xr还涨着,又不得不强行换到那边x1了两下,让他x前溢N的情况缓和了才抬头拭去唇角的N渍:“可好些了?”
“好、好……好了……”元宵那昳丽的小脸都羞得浮上一层粉sE,可r首离开娘娘温热的唇竟令他不由有些失落,为作掩饰慌忙转过身拿g净的r巾遮住,“娘、娘娘……先去、去用早膳吧……”
这小子已然如此羞窘,温雅也就不再逗他,主动走到屏风外等元宵穿戴整齐才同他一道回去。只是这一大早便喝进不少人r,倒让她早点都没吃下去几口,好在元宵现在即使害喜也胃口颇佳,于是只当他是替自己吃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虽说大周皇室出了些罔顾l常的家事,己丑年的周宗主同盟国朝谒会仍是顺利举行了。
朝会期间京城盛况空前,而即便不在京城,只要是监路网覆盖到的地方,周朝商贾们都在乘着东风大赚特赚。但至于外族入境所带来的治安隐患,却也是让监诸哨所上下连同各地县衙的工作强度翻了两番。
其中最劳心的莫过于温雅本人,既被附属国称为“万世天命”,便也得有每天接见一万个人的能耐。可以说幸好她天生娇弱,平时讲话声音也b常人轻柔许多,以至于从早讲到晚都还能保得住嗓子。
不同于以往常态化的周宗主同盟内部联合,朝谒即是以宗教X质为主,亦是在诸附属国推广周语并移风易俗的重要节点。
先前同盟之中只数大宗,便有以科其帝国为教宗的阿苏朵教、作为瘴热山民自身认同的热教、在原香帝国地区遗留的香人文化,以及周朝与孟国同宗同源的中原风俗。不过周孟两国如今算是几近合二为一,原香帝国一带也早已成为大周商贸网的核心地区,而热教大祭司和科其大帝又与天命极为亲密,以至于大宗之间即便有些文化冲突也不难于和谐相处。
而除了四大宗之外,零零碎碎的小宗也是数不胜数。其中最教别国忌讳的便是北地寒原的那尔尼蛮族,虽说早就被天命所领的监g碎了,只留下部分自治权而收编为骑兵部队,但不少自诩文明的其他附属国仍暗中不愿与他们为伍。
更难办的是前些年刚被热教大祭司容蓝打穿了的丝雷吉叛党。丝雷吉人本就在婚俗上与其余同盟国有极大冲突,而瘴热军的残忍围剿更是激化了这帮沙石脑袋的反周情绪。若是让他们在朝会上与新晋被征服的南绿海湾小国有所联系,恐怕会凝集同盟之中反对周宗主的声音。
不过这些对温雅来说都完全不是事——在这次朝会的报道随商贾散布到每一同盟国之后,哪怕是寻常百姓都会晓得,大周的两位上柱国恰好一个是那尔尼族尼谢贺部的首领,而另一个是先前被称为“丝雷吉圣人”的波雅国国王。
即使是如此不服管教的小宗元首,亦能成为监统帅最为亲近之人,便足以打消各国百姓的疑虑。而至于诸如丝雷吉叛党的不忠之臣自己心里怎么想,则会成为无人在意之事了。
只是扎散和莱叶因此得每日陪着温雅接见其他同盟国使团,脸都要笑得僵了,晚上得敷半个时辰的珍珠膏以养护肌肤,边敷边同他们主君嘀咕一番那些个小国使团的怪异之处。
温雅在晚间还要陪一陪她的热教大祭司和两位科其国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