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根布满粗糙绳结的麻绳:“但是可不能让你一直舒服下去。惩罚还是要有的。”
谢柏泽不舍地松开那被吮吸得晶莹透亮的乳尖,李航粗暴地将浑身瘫软的温景然从床上拽起来,推搡着他站到卧室中央。
那里,已经横着拉起了一条粗粝的麻绳,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青枣大小的、用绳子缠绕打成的坚硬绳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这别动。”封昊命令道。
温景然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地看着那条横亘在眼前的绳索,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接着,封昊和李航一起用力,将绳子猛地向上拉起。
“啊!”温景然惊叫一声!粗糙的麻绳瞬间卡进了他双腿之间的肉缝里,绳子被越拉越高,最后死死地卡在了他腿心最娇嫩的位置,紧贴着饱满的肉穴和穴口,几乎勒到了他的腰部。
温景然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睛哭得红肿,牙齿死死咬着口球内部的软胶,绳子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言的恐惧。
“走过来。”封昊站在绳子的另一端下令。
温景然只觉得绳子卡在肉缝中间异常难受,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粗糙的麻绳狠狠磨砺过花核和敏感的穴口边缘,那感觉如同砂纸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他立刻停了下来,惊恐地摇头,哀求地看着封昊。
“你确定不自己走?”封昊端起桌上另一杯酒喝了一口,眼神示意站在温景然身后的李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鞭声骤然响起,一道刺目的红痕出现在温景然后腰白皙的皮肤上。
尖锐的疼痛让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鞭痕处传来刺痛,他惊恐地抽泣着,再也不敢停留,忍着腿心被粗糙麻绳摩擦的不适,踉跄着向前走去。
酒精的作用让他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那粗糙的绳子摩擦着腿心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艰难地走了几步,来到了第一个坚硬的绳结前,那凸起的结块正对着他湿滑泥泞的穴口。
“唔……呜呜!”温景然看着那凸起的绳结,绝望地摇头,踮起脚也无法完全避开。
他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连支撑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站在绳结上,全身因恐惧和刺激而剧烈发抖。
“啪啪!”回应他哀求呜咽的是毫不留情的两下皮鞭,抽打在他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呜!”温景然痛得身体猛地向前一窜,粗糙坚硬的绳结蹭过他娇嫩的花核和尿道口,最后重重地碾过微微张合的穴口,甚至凹陷进去了一部分。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温景然尖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狼狈地弯下了腰,小腹前那根一直被忽视的阴茎猛地跳动,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起来。”封昊厉声喝道。
这样弯着腰只会让绳子勒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温景然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几乎崩溃,在皮鞭的威胁下,只能流着泪,颤抖着重新站直身体继续向前挪动。
美人受辱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施暴者的神经,三人呼吸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温景然的身影,看着他腿心被麻绳摩擦得红肿流水,看着他每过一个绳结时那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颤抖,看着他被迫喷射出的精液和失禁般涌出的淫水……
他们一边欣赏着这淫靡的惩罚,一边毫不掩饰地撸动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当温景然终于踉跄着走到封昊面前时,他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淫水混合着失禁的液体,顺着被磨得通红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他浑身颤抖,眼神涣散,狼狈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封昊抬起温景然的下巴:“现在还不肯说密码吗?”
温景然红肿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只是绝望地流泪,依旧不肯开口,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封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解开了束缚温景然双腿的麻绳,温景然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在地毯上。
封昊将他打横抱起扔回床上,用那根麻绳将温景然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两侧的床尾上,迫使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撅起红肿流水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你哥哥的照片吧?”谢柏泽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放在温景然被迫仰起的脸旁,声音带着虚伪的怜悯,“你哥哥一定不希望你受这种苦。所以,你也应该更爱惜自己一点。乖乖说出密码,我们今晚就放过你,嗯?”
温景然的目光落在相框中温晏温柔的笑脸上,呜咽声停顿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哭声。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哥哥的思念几乎要将他撕裂。
“哭得真可怜。”谢柏泽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泪,将相框放回原位。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声骤然响起,鞭梢抽打在温景然红肿不堪的肉穴上。
“呜!!!”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怎么样?要说吗?”
温景然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只是拼命摇头。
“啪!啪!啪!啪!啪!”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更加凶狠的鞭打,皮鞭如同雨点般落在早已红肿敏感的肉穴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显然失去了耐心,鞭梢甚至刻意抽打在挺立充血的花核上。
“呜呜呜!!!”温景然被抽打得浑身剧烈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在极致的痛苦和强烈的刺激下,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他失禁了。
在皮鞭不断地抽打下,在哥哥的床上,失禁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啪啪!”
鞭打并未停止,封昊像是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具饱受蹂躏的身体上。
“呜呜呜……呜呜!呜……!”温景然被堵住的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在剧痛和失禁的羞耻中剧烈痉挛,穴口在鞭打下再次喷射出淫水和失禁的混合液体。
终于,在又一轮凶狠的鞭笞后,温景然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睁着空洞的泪眼看向谢柏泽,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哀求,谢柏泽扯下了他口中的硅胶球。
“呜……呜……95……08……19……”温景然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串数字,“不、不要再……再弄了……求求你们……受不了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终于停下了挥舞皮鞭的手,他揉了揉温景然那被抽打得红肿泥泞的肉穴,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湿滑。
他抬眼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李航和谢柏泽,声音带着施舍:“你们去弄。”
两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立刻转身冲出了卧室。
封昊则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在那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挺完全插了进去。
“嗯……嗯啊……”温景然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呻吟。
高潮和失禁后的肉穴湿热、紧致,却又异常敏感脆弱,被粗硬的肉棒贯穿的饱胀感混合着鞭伤的火辣痛楚,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肉棒在饱受蹂躏的穴道内开始凶猛地驰骋,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低喘和温景然细碎压抑的呻吟,彻底充斥了卧室。
楼下,谢柏泽和李航兴奋地操作着电脑,进入了温景然的银行账户。
当屏幕上显示出那令人眩晕的、数不清的零时,两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迫不及待地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比例,将一笔笔巨额资金,转入了各自的海外账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却驱不散温景然心头的阴霾,他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两天如同地狱般的折磨,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只想在熟悉的椅子上获得片刻喘息。
然而,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身材颀长、气质沉稳的男人正背对着他,饶有兴致地拿起办公桌上那个镶着温景然和温晏合影的水晶相框把玩着。
温景然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疲惫和不适感:“你是哪位?”
男人闻声转过身,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带着斯文笑容的脸。
他放下相框,优雅地朝温景然伸出手:“想必你就是小温总吧?幸会,我叫陆承屿。”
“您好。”温景然眉头微蹙,出于礼节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完全不记得公司有这样一位高层。
陆承屿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温景然疲倦的脸颊,以及他即使喷了浓重香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多种混杂的Alpha费洛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昨晚,或者更久……这位“小温总”显然经历了极致的放纵。
他微微耸了耸鼻子,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职业笑容:“是这样的,我是总公司董事会派来的,接任恒远资本总经理职位。”
温景然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公司不需要人来继任!董事会的决定我并没有收到通知!”
“你应该收到了才对。”陆承屿双手环胸,姿态从容地靠在了温景然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眼神带着一丝嘲弄,“降职通知,前天晚上就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温景然心头一沉,周六晚上……他整个人都被封昊他们禁锢在哥哥的卧室里,哪还有精力去看什么邮箱。
他立刻绕过陆承屿,扑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登录邮箱。
一封来自董事会总秘的邮件,赫然躺在收件箱最顶端,发送时间:周六晚20:37。
【因温晏先生无故长期失联,其所持股份表决权暂时冻结;鉴于温景然先生在职期间公司业绩持续下滑,管理不善,经董事会决议,免去其恒远资本总经理职务,由陆承屿先生接任;温景然先生即日起降职为普通职员……】
“我不接受!”温景然猛地抬起头“我会向董事会申诉!”
“这不是你接不接受的问题,小温总。”陆承屿的笑容依旧温和“温晏不知所踪,他那部分关键股份自然失去了效用。现在,这家公司持股最多的人是我。”他微微倾身,靠近温景然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而你,被降职成为了最底层的职员。好好习惯吧,小温总……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温景然职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巨大的落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温景然心上,他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陆承屿那张看似儒雅的脸,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陆承屿……陆承屿……”
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熟悉?
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骤然闪过脑海——五年前,一场激烈的商业谈判,哥哥无情地将一个叫陆承屿的男人彻底踢出了局,对方的公司破产清算,负债累累。
当时他就在旁边,冷眼看着那个男人眼中的恨意和不甘……那件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哥哥商场上又一次寻常的胜利,他从未放在心上。
是他!那个被哥哥彻底击垮的对手!他来接管哥哥的公司,绝不是什么拯救,他是来报复的!他是来毁掉温家的一切!
“我明天早上来办公室时,希望你已经把你的东西搬走了。”陆承屿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轻轻拍了拍温景然的肩膀,“你的新工位,我已经让人事安排好了,去找他报到吧。”
说完,他不再看温景然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温景然颓然地跌坐在曾经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椅上,冰冷的皮革触感让他浑身发寒。
他想要做些什么,打电话给董事会元老?联系哥哥的旧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筹码——职位、权力、金钱,甚至……连身体都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他现在只是一无所有、任人宰割的底层职员。
温景然被撤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恒远资本。
曾经高高在上的温经理,一夜之间跌落尘埃,沦为最底层的职员。
窃窃私语、毫不掩饰的嘲笑、探究的、甚至带着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如同针尖般从四面八方刺向温景然。
人事经理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事公办地将他领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一个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忽略的狭小工位。
桌面落了一层薄灰,椅子是普通的办公椅,没有隔断,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了,温……温景然。”人事经理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轻蔑,“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各部门的旧档案、复印打印、帮大家跑腿订咖啡午餐之类的杂务。具体任务,会有人分配给你。”
温景然沉默地他坐进椅子,感觉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即将到来的、不加掩饰的觊觎。
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故意结伴从他工位旁经过,脚步放得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哟,这不是我们曾经的温经理吗?”封昊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怎么坐到这里来了?这位置……啧啧,配得上你的‘身份’吗?”
李航更是放肆地吹了声口哨,目光扫过温景然被西装包裹的身体:“温经理……哦不对,现在该叫小温?还是小然?啧啧,这身段,坐在这里真是委屈了。”
温景然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低着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空白的电脑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恶意的目光和话语。
“别理他们,好好干活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隔壁工位一个曾经被他训斥过的Alpha员工,“温……职员,麻烦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五十份,送到各部门去。哦对了,顺便给我订杯冰美式。”
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丢在了温景然桌上。
温景然抬起头,对上对方眼中报复快感的眼神。
这只是开始。
他知道,从云端跌落的他,在这群压抑已久的Alpha眼中,已经不再是需要敬畏的上司,而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可以随意品尝的肉。
他沉默地拿起文件,走向复印机。
一路上,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如影随形,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经过时,故意用手肘蹭过他的腰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只能加快脚步,如同躲避瘟疫般逃离那些灼热的视线
空闲时分,温景然逃似的冲上了空旷的天台。
冷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屈辱和窒息感。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叼在唇间,按下打火机。
也许是风太大,也许是手抖得太厉害,火苗一次次被吹灭。
“嚓…嚓…嚓…”打火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连续几次失败后,巨大的无力感和积累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将打火机狠狠摔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泄露出来,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的狼狈。
“温经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啊?”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景然身体猛地一僵,迅速用手背擦掉眼泪,转过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正叼着烟,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不对,现在不应该喊你温经理了,”封昊走近,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温景然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声音带着狎昵,“应该喊你……小然?这个称呼怎么样?感觉很适合你啊。”
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在温景然腰侧捏了捏。
“放开!”温景然猛地挥开封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强装的冷硬。
封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下来,他顶了顶腮帮,语气变得危险:“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摆什么架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经理吗?”他一步步逼近“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一只被拔光了毛、只能躲在角落里哭的落汤鸡!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还装什么清高?”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温景然耳边:“你最好识相点,乖乖的,我们还能让你在公司里稍微好过一点。否则……”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意充满了威胁。
温景然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午后的茶水间,难得的片刻宁静。
温景然疲惫地靠在冰冷的柜台上,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试图汲取一丝虚假的暖意。
“不去午休吗?”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浑身一颤,抬起头,陆承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正优雅地倚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目光扫过温景然憔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也对,以你现在的工作量,似乎也不需要休息了。”
他看着温景然瞬间变得僵硬的表情,仿佛恍然大悟般,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看来,你现在应该完全想起来我是谁了?”
温景然放下水杯,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陆承屿!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陆承屿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当然是拯救这家快要被蛀虫啃噬殆尽的公司啊。”
他走到温景然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温景然开口道“你一上来就撤我的职,为的不就是引起混乱,好趁机毁掉它吗?”
“毁掉?”陆承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微微俯身凑近温景然的颈侧,缓慢地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身上混杂着多少Alpha费洛蒙的味道?而且……甜得都发腻了。”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入温景然骤然变得慌乱心虚的眼底,“从你第一天踏进公司,我就知道了。你和那几个……嗯,封昊他们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最大的秘密,最不堪的耻辱,竟然早已被他洞悉。
“是啊,我知道了。”陆承屿满意地看着他崩溃的表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所以,我想到了一个能‘拯救’这家公司的最佳办法,一个能最大化利用现有资源、激发员工工作热情的好主意。”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今晚下班后,有场全体员工参加的集体会议,你也必须到场。”
......
下班时间一到,巨大的会议厅里人头攒动,所有员工都聚集在此,气氛带着一丝好奇和不安。
温景然坐在一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祈祷快点结束。
陆承屿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上讲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显得他斯文俊朗,气度非凡。
“各位同仁,晚上好。我就不用过多自我介绍了,相信大家已经在早会上认识我了。”他微笑着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今天这场集体会议,是为了宣布一个重要的公司结构变动。”
他微微弯腰,操作着连接讲台大屏幕的电脑,一个命名为“重要文件”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视频文件。
“在宣布变动之前,有件事情需要向大家澄清一下。”陆承屿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若有若无地落在温景然所在的角落,“大家应该还不知道,在不久前,我们恒远资本的总负责人,温晏先生,他……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会场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陆承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所以,他的弟弟,温景然先生,代理了他的职务。非常遗憾,我们的小温总似乎……并不具备相应的能力,导致公司的业绩在他代理期间一路下滑,令人痛心。”
所有的目光,带着震惊、了然、鄙夷、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里的温景然身上。
温景然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总公司的董事会对此深感忧虑,所以派我来接任,我很荣幸能成为各位新的领航人。”陆承屿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在我的名下也有多家已经成功上市的公司,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而我的管理理念,核心只有一点,那就是奖励机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奖励机制四个字在会场中回荡。
“在我的每一家公司里,都有一位自愿的、优秀的Omega员工,担任一个特殊的角色——大家的‘情欲处理器’。”陆承屿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宣读一份普通报告,但说出的话却如同惊雷炸响,“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业绩达标、超额完成任务的优秀员工,都将获得这份‘特殊奖励’。毕竟,我们社会的大部分核心劳动力都是Alpha,帮助他们安全妥善地处理情热期,才能让他们更专注高效地投入工作,不是吗?”
会场彻底沸腾了,震惊、难以置信、兴奋、贪婪……各种情绪在人群中交织。
“而在这里,在恒远资本,”陆承屿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伸出手遥遥指向温景然所在的角落,“大家应该感谢我们的小温总——温景然先生!”
温景然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非常慷慨地表示,愿意奉献自己,成为我们恒远资本第一位,也是最特殊的奖励!”陆承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其实呢,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身体力行,默默地在为我们公司的几位‘优秀员工’处理情热问题了。”
他微微弯腰,手指轻轻一点——
“让我们通过一段简短的影像,来了解一下这份‘奖励’的……具体内容。”
背景音乐响起,是舒缓却带着一丝暧昧的钢琴曲,而大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却与音乐形成了对比。
画面清晰无比——是温景然!
他被封昊按在办公桌上侵犯,眼神迷离;被谢柏泽抵在楼梯间墙角,双腿大开;被李航从后面操干,身体剧烈起伏;甚至还有他被绑在温晏床上轮奸的片段……
那些最不堪、最屈辱、最私密的时刻,那些他以为能被锁在黑暗中的地狱景象,此刻被放大无数倍地投射在巨大的屏幕上,暴露在全公司上下几百双眼睛之下。
温景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景象都模糊了,只有屏幕上自己那张屈辱淫荡的脸在不断放大。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扒光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几乎无法呼吸,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喧嚣沸腾的会议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狼狈不堪的半跪在地上,强忍着眼泪,喉咙哽咽,缓了一会儿又咬着牙爬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手指疯狂地按着关门键,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拢,将会议厅的喧嚣隔绝在外,也暂时隔断了那些令他窒息的视线。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一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稳稳地伸了进来,挡住了门缝。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无奈地向两侧滑开。
陆承屿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儒雅的笑容,他按下关门键,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没有资格再乘坐这部电梯了吧?”陆承屿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责备,却像针一样刺进温景然心里。
温景然看着陆承屿那张俊朗却如同恶魔般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直到退无可退。
“你感觉我的计划怎么样?”陆承屿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温景然布满泪痕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愉悦的探究,“看看刚才那些员工们的反应,一个个都充满了斗志呢。不论是对工作……”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还是……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个疯子!”温景然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带着崩溃的愤怒,“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这个狗屁计划!从来没有!”
陆承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温和:“你会答应的,温景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除非,你想让温家最后这点产业,彻底毁于一旦,成为别人餐盘里的碎渣。”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Alpha气场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温景然死死禁锢:“我大可以立刻向董事会呈请,从恒远资本撤走我所有的资源和投资,然后在它股价最高点,把它像一块腐烂的肉一样抛售出去。虽然现在的温氏是一盘散沙,但它依旧是一块足够肥美的肉,多的是人等着把它吞之入腹,嚼得骨头都不剩。你猜,到时候温晏回来,看到自己半生心血变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你威胁我……”温景然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又是威胁……哥哥失踪后,他的人生就被无穷无尽的威胁填满,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地消耗着最后一点氧气。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某个楼层。门缓缓打开。
陆承屿率先走了出去,然后侧身对着依旧僵在电梯角落的温景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来,跟我去看看你的新工位怎么样?我相信,你会喜欢它的。”
温景然看着电梯门外陆承屿伸出的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捏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只能认命般地走出了电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陆承屿领着他穿过办公区,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标着“A”的公厕门前。
陆承屿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招牌笑容:“欢迎来到你的新工位,温景然职员。”
温景然僵硬地迈步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这里哪里还是什么公厕?这分明是一个被精心改造过的刑房!。
与普通厕所的隔间不同,这里被完全打通、扩大,空间异常宽敞,明亮的灯光下,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入口的那一整面巨大的镜子墙,清晰地映照出温景然此刻苍白惊恐的脸。
镜子墙对面,摆放着几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皮质沙发,旁边还有一个设计奇特的金属炮架。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柜子,柜门是透明的玻璃,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形状各异的假阳具、粗细不一的震动棒、跳蛋、乳夹、皮鞭、绳索…
“你的新工位看起来怎么样?”陆承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温景然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这些都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等待不同的人进来使用你,直到公司最后一个人下班,你才能离开。”
温景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承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承屿一步步逼近,强大的Alpha气场如同牢笼,将温景然死死禁锢在冰冷的镜墙前。
他居高临下地抬起温景然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如果被我发现你中途逃跑……温景然,我不能确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哥哥温晏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会一笔一笔,全部还在你身上。谁叫……你是他最宝贝的弟弟呢?现在他失踪了,你就替他受着吧。”
温景然眼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恨恨地瞪着陆承屿,最终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你的直属上司,”陆承屿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向那个装满刑具的玻璃柜“我有责任和义务教导你熟悉新岗位的操作流程。这些新鲜玩意儿,我会一件件在你身上试用,确保你明天的工作不会出错。”
他拉开柜门,指尖在一排冰冷的器具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上。
“现在把衣服脱了。”陆承屿转过身。
眼泪无声地滑落,温景然颤抖着手,开始解领带,然后是衬衫纽扣、西装外套、皮带、西裤……最后,他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冰冷的镜墙前。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经历了如此多的屈辱和被迫的沉沦后,对于献出身体这件事,他内心深处那层坚硬的抗拒外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裂痕,甚至……开始习惯性地顺从。
陆承屿扫过温景然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他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上。
两颗小巧的黑色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谁给你打的?”陆承屿的指尖虚虚点了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谢柏泽。”温景然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不再试图隐瞒。
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胸前那对丰盈的乳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乳尖在羞耻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来,将那黑色的乳环绷得更紧。
比起最初被打上时的青涩粉嫩,此刻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果实,透着情欲的深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承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走上前,宽厚的手掌覆盖上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抓握,随即,他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捻弄拉扯。
“唔……”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强烈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陆承屿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肢。
更让他羞耻的是,下身的阴茎竟然因为这粗暴的玩弄而有了反应,在腿间微微抬头。
“还真是敏感。”陆承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按在了乳尖上。
“呃啊!”冰凉的触感和骤然启动的强烈震动让温景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陆承屿不为所动,用特制的胶带将嗡嗡作响的跳蛋固定在乳头上,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将另一枚跳蛋也固定在了另一边乳尖上。
“嗯……哈啊……”温景然难捱地垂着眼,睫毛颤抖。
胸前两处最敏感的凸起被跳蛋持续不断地强力震动、刺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恶魔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玩弄。
陆承屿的目光转向玻璃柜,从中抽出一卷触感粗糙的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将温景然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索缠绕、打结,固定住他的手腕。
捆绑的手法极其色情而富有技巧,绳索勒过温景然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最终在胸前缠绕、收紧,将那一对原本就傲人的饱满乳肉勒得更加突出。
乳肉从绳索的间隙中溢出,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如同两块被束缚却更加诱人的牛奶布丁。
“转过去。”陆承屿命令道。
温景然被推搡着转过身,被迫面向冰冷的洗手池台面,他狼狈地趴伏在冰冷的台面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将腿心处那肥美的肉穴,以及紧致粉嫩的后庭花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承屿的视线下。
胸前被绳索勒紧、又被跳蛋疯狂震动的乳肉挤压在冰冷的台面上,带来更加密集的刺激。
“唔……”温景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一片,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
如果陆承屿此刻伸手去摸,一定能摸到一手滑腻的温热。
陆承屿拿起一根由大小不一的水晶圆珠串成的长棒,顶端圆润光滑,没有任何前戏,将那冰凉坚硬的顶端,直接抵在了后穴。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温景然浑身一僵。
陆承屿猛地将水晶棒强行顶了进去,温景然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着,却被绳索死死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凉的珠棒挤开紧致的肠壁,一路向最深处侵入,那珠串上凹凸不平的圆珠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这水晶棒的长度远超温景然的想象,它被不断地推入,最终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深处,温景然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他止不住的轻颤,喉咙里发出抽泣。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阻止这可怕的入侵,却因为双手被缚、姿势屈辱而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异物在他体内肆虐。
“啪嗒!”
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水晶棒根部似乎被什么卡住固定了。
陆承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听着温景然带着痛苦和情欲的呜咽,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将那根早已硬挺的深红色肉棒顶出来。
“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温晏这位宝贝弟弟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滋味。”陆承屿的声音带着残忍,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温景然湿滑红肿的穴口研磨了几下。
随后男人腰腹发力,粗长的性器贯穿到底。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早已被调教得异常熟软的宫腔入口,深深嵌入最深处娇嫩的花心,这个姿势进得实在太深太狠。
“唔..嗯啊…嗯啊..”温景然半眯着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神志迷离,脸上露出难以自控的淫靡表情。
他的身体早已被无数次的侵犯开发得异常敏感,能够轻易捕捉并放大每一次插入带来的极致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当他无意识地抬眼,看到巨大镜墙中映照出的景象。
自己如同母狗般趴伏在洗手台上,双手被缚,胸前乳肉被绳索勒得变形,跳蛋疯狂震动,臀部高高撅起,腿心间那根粗壮的深红色肉棒正凶猛地在自己体内抽插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飞溅的汁液……
巨大的羞耻感便将他从快感的巅峰狠狠拍下,但这份羞耻感,非但没有熄灭欲望,反而诡异地转化为身体更加强烈的反应。
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他的凶器。
“你好像很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陆承屿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然又残忍的笑容,“那我们就对着镜子做,让你看个够。”
“不!不要..嗯啊!”温景然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摇头。
但陆承屿已经一把拽住他背后的绳结,粗暴地将他从洗手台上拽了起来。
温景然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陆承屿抱在怀里,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M型,将他与陆承屿紧密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巨大的镜墙前。
“啊!!”温景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陆承屿强健的腰腹猛烈挺动的画面,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凶狠地抽插、进出。
每一次顶入,温景然平坦的小腹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狰狞的弧度,显示着那根凶器插入的有多么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视觉带来的冲击是最直接、最强烈的,纵然温景然羞愤欲死,拼命扭开头想避开,那淫靡的画面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顶得凸起又变平,看着陆承屿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搅动、带出被拍打成淫水的白沫,看着自己脸上那副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淫荡表情……
没顶弄几下,温景然就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呃嗯!!”
下身肉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就喷了,还真是敏感。”陆承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吸刺激得后背发麻。
他抱着温景然颤抖的双腿,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打桩,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你说温晏他到底死了没有?”陆承屿一边操干,一边用恶毒的话语刺激着温景然脆弱的神经,脸上那温润的面具彻底撕下,露出纨绔而残忍的真实面目,“如果没死,他为什么不来找你?眼睁睁看着你这个从小被娇生惯养、锦衣玉食长大的弟弟,被像我这样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啧啧,这么看的话,你哥哥温晏……还真是心狠啊!”
“不……不、不是……呃啊啊啊!”温景然语无伦次地哭喊反驳,却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顶得话语破碎。
这个姿势让陆承屿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捣进宫腔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这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猛烈的哆嗦,淫水被一下下捣弄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要说什么?嗯?”陆承屿故意顶在最深处研磨,享受着温景然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穴肉的疯狂吮吸,明知道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要恶劣地曲解他的意思,“你说你还想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不..不、嗯啊啊啊啊!”温景然绝望地哭喊,身体在陆承屿骤然加速的狂暴操干下剧烈地前后晃动。
小腹凸起变平的速度快得可怖,高潮带来的丰沛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被凶猛的抽插不断挤压出来,场面很是凌乱。
“不要停么?你还真是难以满足啊。”陆承屿喘息着,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抱着温景然,腰腹如同绷紧的弓弦,开始了最后的的冲刺,又快又重又深,仿佛要将这些年对温晏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屈辱,都狠狠发泄在温景然这具承载着温家血脉的身体上。
他看着镜子里温景然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被情欲染得一片潮红的漂亮脸蛋,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淫靡的表情,看着他饱满的胸乳在自己眼前剧烈晃动,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他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肆意进出……
一种扭曲的、大仇得报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要、要尿了!呜呜呜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温景然被顶弄得魂飞魄散,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玩弄得彻底失控的模样,胸前的乳头被跳蛋持续不断地强力震动,早已红肿发亮,小腹深处传来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他居然被哥哥的敌人玩成这样,怎么可以....
“尿吧,”陆承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两片被磨蹭得红肿可怜的蚌肉和中间那根凶器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就在这里尿。毕竟从明天开始,你的一整天都会在这里度过,这种事情……以后会是家常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温景然再也无法忍耐,小腹上的软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带着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喷了一地。
“竟然是用女穴尿的。”陆承屿笑的有些疯,咬着牙开始发泄。
最后一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被操得滚烫的宫腔最深处。
被内射的强烈刺激让温景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但这并不是结束。
陆承屿将浑身瘫软的温景然重新放回洗手台上,温景然双腿都在剧烈地打颤,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
陆承屿却将手按在了那根依旧深深插在温景然后穴里的水晶棒根部。
“光开发前面可没用,”陆承屿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手指开始缓缓转动那根冰冷的水晶棒,“后面也要开发到位,才能更好地奖励我们那些优秀的员工啊。”
“等、等等...!”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想要哀求喘息的机会。
那根布满凹凸圆珠的水晶棒在他紧致的后穴里被强行转动、抽送,珠串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承屿似乎觉得还不够,他腾出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插进了温景然前面泥泞不堪的肉穴。
“啊..嗯啊啊!不要这样!呜呜呜啊啊啊!”温景然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前面的肉穴被手指粗暴地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后面的菊穴被水晶棒反复撑开、蹂躏,双重的强烈刺激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陆承屿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内摸索着,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后穴里那根正在被抽送的水晶棒的凸起轮廓,他眼神一暗开始用指腹用力揉捏那处隔着肉壁凸起的敏感点。
“呜呜啊啊..陆、陆承屿!”温景然彻底崩溃了,他分不清这感觉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在洗手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下身淅淅沥沥地喷着水,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哀嚎“拿、拿出来呜呜啊…求你..不、不要继续..嗯啊啊啊!”
陆承屿哪里会理会他破碎的求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前面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强行撑开那紧致的肉穴在里面搅动。
温景然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的玩具,身体内部被彻底打开蹂躏,他喷个不停,失禁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流淌,将身下的洗手台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意识在持续的、强烈的刺激下开始涣散,双眼哭得红肿不堪,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最终,在陆承屿又一次隔着肉壁重重按压那根水晶棒的凸起时,温景然身体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双眼翻白,彻底晕厥了过去。
“这就晕过去了?”陆承屿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粘稠的汁液,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软肉和深处被操得熟软的宫腔入口。
这画面,就像一朵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蕊被强行玩弄得彻底绽放、糜烂,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尽管温景然已经失去了意识,陆承屿看着镜中那具瘫软在洗手台上的诱人躯体,以及自己依旧半硬的欲望,那股扭曲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再次升腾。
他将晕厥的温景然翻过来,抱在怀里,再次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插进了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里。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和亵玩,陆承屿扣着温景然的下巴,强行吻上他的唇瓣,发泄似的咬破了他的下唇,将渗出的血珠舔舐入口中,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直到在两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肉洞里都发泄了几次,射无可射,陆承屿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他垂眼看了看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温景然,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并没有好心地将他送回家,而是将他抱起来,放置在了房间深处的隔间里。
陆承屿关上隔间的门,如同锁上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他嘴角噙着笑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地方,等待着第二天,公司那些优秀员工们的开箱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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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被一片模糊的黑暗占据,短暂的茫然过后,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被陆承屿彻底玩弄、羞辱,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这个隔间里。
他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下身更是传来难以言喻的粘腻感。
温景然尝试坐起身,却因为被捆绑只能无力地靠在隔间墙壁上,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就在他试图理清思绪时,“咔哒”一声轻响,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涌入,温景然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还未看清来人,一条黑色布带就蒙上了他的眼睛,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
温景然惊惶地挣扎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被分别捆在隔间两侧的固定把手上,迫使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门户大开地暴露在来人的视线下。
“温经理,你也有这一天。”男人的语气里是忍不住的笑意。
手掌毫不客气地落在他赤裸的胸脯上,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傲人的丰乳,指尖捻弄着挂着乳环的乳尖。
“唔嗯……”强烈的刺激让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即便经历了昨夜的疯狂,身体依旧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更让他惊恐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竟然在这粗暴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温热的汁液,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和渴求。
“这就湿了?真他妈骚!”那人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兴奋。
他不再废话,解开裤链的金属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异常清晰。
接着,温景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他湿滑泥泞的穴口。
是瞬间被填满的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捣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在脆弱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和快感。
“啪啪啪啪!”
男人哪里尝到过这种滋味,如同饥饿的野兽,开始了狂暴的抽送,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毫无怜惜地蹂躏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嗯…嗯啊…哈啊…”温景然被顶弄得身体剧烈摇晃,蒙着眼睛的布带被泪水浸湿。
视觉的剥夺让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本能地迎合着,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他的凶器,渴望更深的填满和更剧烈的摩擦。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一边粗暴地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叫啊!再叫大声点!以前高高在上的温经理,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嗷嗷叫?操死你个贱货!”
温景然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羞耻的呻吟,却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呜咽出声。
就在这时,胸前那对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再次被用力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尖锐的刺激混合着下身的快感,温景然再也无法控制,小腹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
男人也喘了一声,抵在最深处精液全部灌入深处。
“啵!”
肉棒带着粘液拔出,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
男人提上裤子,脚步声伴随着轻佻的口哨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温景然瘫在冰冷的马桶上剧烈喘息,腿心间一片狼藉。
这仅仅只是开始。
隔间的门几乎没有关上多久,便再次被推开,不同的脚步声,不同的气息,不同的手法……一个又一个“优秀员工”接踵而至。
有的像第一个男人一样粗暴直接,如同发泄般狠狠操干,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他。
有的则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心态,会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身体,舔舐他胸前的乳环,用手指在他湿滑的肉穴和后庭里抠挖、抽插,延长折磨的时间,欣赏他被蒙着眼、无助扭动呻吟的模样。
甚至有人带来了玩具柜里的东西——冰凉的假阳具被塞进后庭,跳蛋被贴在乳尖或阴茎上强力震动……
温景然如同飞机杯一般被固定在隔间里,被迫承受着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视觉的剥夺让他无法分辨来人是谁,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侵入、填满、玩弄。
身体在无数次被迫的粗暴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异常敏感和适应。
他甚至开始可悲地分辨出不同Alpha带来的细微差别。
粗暴的顶撞虽然带来痛楚,却也更容易将他送上激烈的高潮,缓慢的抠挖和舔舐带来的酥麻感更加持久,而冰凉的玩具带来的刺激则新奇而强烈……
每一次被插入,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每一次高潮来临,无论他如何抗拒,快感都会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失禁般喷射出汁液,或者被内射得满满当当……
他的身体在绝望中学会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操到高潮,如何在不同的刺激下给出最棒的反应。
这份被迫的“熟练”,让他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从中汲取到扭曲的快感。
午休时分,外面的喧嚣声似乎更大了。
温景然疲惫不堪地靠在那,身体内部充斥着不同Alpha留下的液体和气味,粘腻而恶心。
蒙眼的布带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隔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进来的是三个人,温景然从脚步声和混杂的费洛蒙气息中辨别出了封昊、李航和谢柏泽。
“哟,看看我们的小然,今天可真是辛苦了。”封昊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捏了捏温景然被束缚得发麻的手腕。
“是啊,累坏了吧?”李航附和着,手指却探向温景然腿心那湿滑红肿的肉穴,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带出粘稠的液体。
“唔……”温景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别急,我们这就带你出去‘透透气’。”谢柏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兴奋。
温景然心中警铃大作!出去?去哪里?!
不等他反应,捆住他的绳索被解开了一些,但紧接着,一个冰冷的项圈被粗暴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项圈收紧,勒住了他脆弱的喉管,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走吧,我们的乖小狗。”
封昊猛地一拽连接在项圈上的链子,温景然被拽得一个踉跄,狼狈地向前扑倒,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半跪地摔在地面上。
“哈哈哈!对,就这样爬出来!”李航大笑着。
温景然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拖出那个相对封闭的隔间,外面似乎有很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窃窃私语声、压抑的惊呼声、甚至还有不怀好意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居然被当众像狗一样牵着爬行。
“爬快点,别磨蹭!”封昊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温景然屈辱地哽咽,只能依靠着项圈上传来的牵引力,艰难地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赤裸的身体摩擦着地面,饱满的乳肉在瓷砖上蹭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下身的肉穴和后庭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微微张合,残留的液体不断渗出,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能似乎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鄙夷、嘲弄和看戏般的兴奋。
他被彻底剥光了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牵着爬行。
“啧,看看这奶子,在地上蹭得都红了,真他妈带劲。”
“后面也湿透了,小穴还在流水呢。”
温景然羞愤欲死,然而,身体却在这种的刺激下产生了下意识的反应,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凶猛袭来。
他真的被弄得太过火了,现在的身体简直敏感的令人发指,仅仅是这样的刺激都会....
“唔……呜……不……”他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狗想撒尿了?”封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用力拽了一下绳子。
“啊!”温景然被拽得身体一歪,彻底失去了平衡。
就在他身体失控前倾的瞬间,一股清澈温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他腿心喷出来,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温景然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身体因为高潮和失禁的羞耻而剧烈地痉挛,蒙眼的布带下,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周围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议论声,如同无数把利刃,狠狠扎进温景然的心脏。
“看来我们的小温总非常满意这次放风啊。”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嘲讽。
是陆承屿!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可怜的温景然。
“好了,放风时间差不多了。”陆承屿开口道“把他带回去吧,下午还有很多人……等着领取他们的奖励呢。”
封昊和李航狞笑着,再次粗暴地拽起牵引绳,将温景然重新拖回了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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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然被陆承屿锁在奢华的别墅里,成了真正的笼中雀,陆承屿彻底露出了暴戾的征服者本质。
周予如同幽灵般在别墅里游荡,冷漠地执行着陆承屿的命令,对温景然的痛苦视若无睹,每一次视线交汇都像在温景然心口剜上一刀。
陆承屿的调教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如同凌迟般,分成了数个漫长而煎熬的日夜。
每一次,他都带着精心挑选的玩具出现,目的明确——摧毁温景然的意志,让他彻底屈服。
陆承屿将温景然锁在特制的刑椅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他慢条斯理地从金属箱中取出那套细长的尿道扩张棒。
温景然惊恐地看着,徒劳地挣扎。
“不…不要…那里不行…陆承屿!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他声音发颤。
陆承屿置若罔闻,捏住他的阴茎,冰冷的金属棒顶端抵上那微张的孔洞,缓慢的旋转着一点点插进去。
“呃…呜…”温景然剧烈的挣扎着。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刺激感,顺着尿道直冲脊髓,细棒越插越深,陆承屿甚至转动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滑的汁液,阴茎在折磨下反而更加硬挺。
当陆承屿换上更粗的带有螺纹的棒子,强行撑开那细小的通道时,温景然终于崩溃了。
这种奇怪的刺激却让他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喷射而出。
他竟然在这种亵渎的玩弄中达到了高潮,温景然瘫软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大口喘息。
陆承屿俯身,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冰冷:“想清楚了吗?”
温景然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却依旧吐出拒绝:“…不…绝不…”
“很好。”陆承屿眼中闪过残忍的光,猛地将那根最粗的螺纹棒完全捅入,固定在尿道深处。
然后,他将温景然独自留在刑椅上,承受着尿道内持续不断的异物感,直到他筋疲力尽地昏厥过去。
第二天,温景然被带到了空旷的影音室。
中央垂下的特制吊环泛着冷光,陆承屿用浸过油的粗糙麻绳,以极其复杂的绳缚手法,将温景然捆绑、吊起。
绳索深深陷入他白皙的皮肉,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臀瓣,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中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吊姿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穴口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承屿站在他身后,似乎对温景然这种模样格外满意,下身更加兴奋的胀痛,迫不及待的抓着绳子插了进去。
“啊!”温景然被顶得身体高高荡起,发出痛苦的尖叫。
绳缚带来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奇异地放大了被进入的快感。
陆承屿抓着他被吊起的身体,开始有力的抽送,更让温景然崩溃的是,陆承屿一边操干一边对着他那被绳索勒得更加饱满的臀瓣掌掴。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迅速变得通红肿胀。
原本就被吊在空中十分无助,这种感觉让温景然更加难受。
“啊…停下…求求你…不要打了…呃啊…”他哭喊着哀求,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凶狠的抽插和掌掴,肉穴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如同小溪般流淌。
这场折磨持续了数个小时,温景然被操得神志模糊,哭喊得声音嘶哑,浑身布满了绳索的勒痕和掌掴的红印。
当陆承屿终于在他体内爆发,将他放下来时,温景然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陆承屿踩着他的臀瓣问:“现在愿意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泪水无声滑落,嘴唇翕动:“你不如杀了我…”
陆承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他独自在冰冷的地上昏睡。
第三天,温景然被带到了铺着柔软地毯的起居室。
陆承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将他按在双腿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粗暴地掐住温景然的下巴,迫使他张大嘴,将自己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呕!”
温景然瞬间翻起白眼,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拼命挣扎,陆承屿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开始在他喉咙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温景然被操得眼泪鼻涕横流,喉管被强行扩张摩擦,陆承屿享受着他喉管的痉挛和窒息般的呜咽,故意延长这个过程,直到温景然眼神涣散,几乎窒息休克,才射进他喉咙深处。
温景然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狼狈不堪。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陆承屿将他拖到角落的炮机前,这一次,炮机连接着尺寸惊人的震动棒。
他将温景然面朝下束缚在支架上,分开双腿,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塞进他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打开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时拿出细绳,在温景然被刺激得硬挺的阴茎根部,死死勒紧。
“嗡!!”
炮机激烈的震动抽插起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将温景然淹没,然而,根部被死死勒住,高潮被硬生生堵在门口,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种令人发疯的煎熬,比任何痛苦都更难以忍受。
温景然在支架上疯狂地扭动、哭喊、哀求,肉穴在无法射精的绝望中疯狂痉挛、吮吸着震动棒,渴望着解脱。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是酷刑。
他哭哑了嗓子,眼前发黑,身体在极乐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拉扯,最终在炮机持续不断的狂操和禁射的极致折磨中,彻底崩溃,失禁般地潮吹喷水,然后昏死过去。
几天折磨后,温景然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极限。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玩偶,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应。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卧室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温景然被剥得一丝不挂,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几日来各种玩具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腕脚踝有绳索的勒痕,肉穴更是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陆承屿走了进来,他只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目光扫过温景然,仅仅如此,温景然的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他试图蜷缩身体,却被陆承屿轻易地按住肩膀,翻了过来。
“最后的机会,”陆承屿的手指却划过温景然平坦的小腹,“做我的东西,还是…让我继续?”
温景然眼中掠过一丝挣扎,他偏过头闭上眼,嘴唇无声地翕动:“…杀了我。”
陆承屿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暴戾。
他低笑一声:“很好,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温家欠下的债吧。”
他猛地扯开睡袍,膝盖强势地顶开温景然的腿根,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滑红肿的穴口挤压,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唔…”温景然身体敏感地颤抖,那被无数次开发的身体依旧诚实地产生了反应,穴肉微微收缩,发出无声的邀请。
滚烫坚硬的巨物破开湿滑的软肉,长驱直入,深深地贯穿到底,那熟透的肉穴在巨物侵入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包裹上来。
“呃啊…”温景然发出一声叹息,脚趾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承屿开始了抽送,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温景然微凉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脆弱的腺体上。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将温景然彻底笼罩,温景然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深海,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浑身发软。
他试图挣扎,手脚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感受到了吗?”陆承屿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重重一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只手抓住温景然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揉捏着他胸前的乳肉,刮蹭着乳环。
温景然在快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呜咽:“啊…哈啊…”
就在温景然被操弄得神志迷离,身体在持续的快感累积下即将攀上顶峰时,陆承屿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肉棒将温景然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将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腺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温景然骤然失去了填充,但下一秒,他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不…不要标记…求求你…陆承屿…不要…”他惊恐地哭喊起来,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去,却被陆承屿按住了腰胯。
陆承屿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在腺体上吮吸,带来一阵阵战栗,然后,他张开嘴对准腺体,在温景然绝望的哭求和挣扎中,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信息素如同汹涌的寒流,通过被刺破的腺体,蛮横地注入温景然的体内,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温景然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肉穴在强制标记带来的极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坠入了冰窟,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灵魂被强行打上烙印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陆承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和生理上的愉悦。
在温景然被标记高潮的时刻,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进他被顶开的深处。
“唔…好满…好烫…啊啊…”温景然失神地呜咽着,身体在强制标记和被内射的双重高潮刺激下剧烈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贪婪接纳。
陆承屿并未急着分开,他粗重地喘息着,俯在温景然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腺体:“感受到了吗?我的烙印,我的种子…”他甚至顶了一下那被精液灌满微微鼓起的小腹,“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标记。希望你记住,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温家血脉…最后的延续。”
温景然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小腹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沉甸甸的,如同一个耻辱的容器。
哥哥的仇,温家的恨,在这具沦为仇人繁殖工具的躯壳里,燃烧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火焰,却再也无法照亮那无边的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温景然毫无意外地怀上了陆承屿的孩子,孕期的Omega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显着的是对标记他的Alpha的生理依赖。
即使心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他的身体却本能地渴求着陆承屿的信息素安抚。
陆承屿似乎也暂时满足于这个结果。
看着温景然日渐隆起的小腹,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意和扭曲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别墅里更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和。
周予依旧像个影子,但存在感降低了许多,陆承屿不再进行那些极端的调教,转而以一种施舍般的照顾。
他会定期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满足温景然身体的需求,偶尔甚至会抚摸那孕育着他血脉的小腹。
温景然在这种屈辱的平和中沉浮,身体的依赖与灵魂的憎恶日夜撕扯着他。
他恨自己无法抗拒本能,恨这个在腹中生长的、带着仇人血脉的生命,每一次胎动都像在提醒他无法磨灭的耻辱。
温景然像一具行尸走肉,只能在陆承屿信息素的安抚下获得片刻虚假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天,温景然因为孕期反应有些不适,在陆承屿释放信息素安抚后,昏昏沉沉地在卧室里睡着了。
别墅里异常安静,突然,楼下传来几声如同重物倒地的声响,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是门锁被暴力破开的巨响!
温景然猛地惊醒,心脏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他,他强撑着身体,扶着墙壁走向卧室门口。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惊恐地扶着楼梯扶手向下望去。
陆承屿倒在地上,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正汩汩地冒着鲜血,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残留着震惊和恐惧,已然失去了所有生机。
而在离他不远处,周予瘫倒在沙发旁,喉咙被割开,他手中还握着一把未来得及拔出的枪,脸上同样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个熟悉却又恍如隔世的身影,背对着楼梯站立在客厅中央。
他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短刀,身上穿着破旧的风衣,沾满了尘土和暗色的污渍,身形比起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哥…哥哥…?”温景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生怕眼前只是一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身影猛地一震,缓缓转过身,男人的目光在触及温景然那被睡衣勾勒出形状的小腹时,瞳孔骤然紧缩。
“小然…?”温晏的声音沙哑干涩,饱含着千言万语。
温景然几乎是踉跄着从楼梯上扑下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温晏怀抱里,巨大的冲击力让温晏后退了一步,但他立刻紧紧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弟弟。
“哥!真的是你!你没死…你没死…”温景然紧紧抓着温晏的衣襟,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这是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执念,如今终于成真。
“是我,我回来了。”温晏的声音哽咽,双臂收得更紧,“对不起…哥回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的目光扫过弟弟苍白憔悴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隆起的小腹上,眼中翻涌着怒火和心痛。
他不敢想象,在他逃亡的日日夜夜,他视若珍宝的弟弟,在这座魔窟里经历了怎样的炼狱,竟然怀上了仇人的孽种。
“陆承屿…他骗我说你死了…他…他…”温景然泣不成声。
他断断续续地将陆承屿的复仇阴谋、周予的背叛、以及自己被迫承受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晏听着,抱着温景然的手臂肌肉绷紧,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杀意翻腾。
当听到陆承屿不仅强迫标记,还让景然怀上孩子时,他喉头猛地一甜,强行压下了涌上来的血腥味。
他的弟弟,他捧在手心的弟弟,竟然被如此践踏、如此凌辱。
“畜生!”温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恨意“他该死!周予该死!所有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哥…”温景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温晏,眼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陆承屿的…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
温晏的心像是被揪住,他捧起温景然的脸,拭去他的泪水:“小然,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畜生!这个孽种本就不该存在。”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哥带你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温景然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随即又被巨大的痛苦淹没,“可是…这个标记…这个孩子…”
“都处理掉。”温晏眼中没有一丝犹豫,“洗掉标记打掉孩子,哥认识最好的医生,你放心,哥会陪着你,无论多痛,哥都陪着你一起扛过去,我们温家的血脉,绝不能延续那个畜生的罪恶。”
“洗掉标记…打掉孩子…”温景然喃喃重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洗标记是极其痛苦且危险的手术,打胎对身体的伤害也极大…但他看着哥哥眼中的保护和心痛,感受着这久违的依靠,他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比起背负着仇人的烙印和孽种活下去,再大的痛苦他也愿意承受。
“好…”温景然用力点头“哥哥我跟你走,我们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温晏紧紧抱住他,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好。”
在离开这栋浸满鲜血和罪恶的城市前,温晏没有忘记另外三个人——封昊、李航,谢柏泽。
当初他被周予算计,差点死无葬身之地,在逃亡期间,他不仅蛰伏等待复仇时机,也收集了足够的证据。
离开前,温晏将那些证据匿名送到了绝不可能被压下的地方。
很快,封昊三人锒铛入狱,身败名裂,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和彻底毁灭的人生。
这是温晏替弟弟讨回的利息。
几天后,在温晏安排的私人医疗中心,温景然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正在缓缓注入他的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侧过头,看到无菌玻璃窗外,温晏穿着隔离服,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鼓励。
“别怕,小然,哥哥在。”温晏的声音通过通话器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温景然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手术结束后,他和哥哥将彻底告别这片充满痛苦和耻辱的土地。
他们将登上飞往遥远国度的航班,抛下国内的一切恩怨情仇、血泪耻辱,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真正地重新开始。
过去的烙印将被洗去,腹中的孽种将被清除,虽然身体会留下伤痕,灵魂也背负着沉重的记忆,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未来的路或许依然艰难,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分开。
当麻醉彻底生效,意识沉入黑暗前,温景然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切都结束了。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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