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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少年回忆(1 / 2)

偌大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玫瑰精心调配的淡雅香气,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进行最后的细节调整,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小马甲,容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眼间继承了母亲惊人的美貌,粉雕玉琢,贵气逼人。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装帧精美的餐点册子,细长的手指在几款主菜图片上流连。

“就定这个吧,”温景然终于伸出指尖,点在了一款摆盘极其讲究的香煎鹅肝配松露酱上,语气带着一丝挑剔,“厨师今天几点到?”

他抬起眼,看向一旁毕恭毕敬垂手侍立的工作人员,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询问。

工作人员暗暗松了口气,这位温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为了生日宴的餐食已经挑了整整三天,每一道菜都反复斟酌,要求近乎苛刻。

在他看来简直是吹毛求疵,但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回小少爷,主厨今晚8点落地,已经安排了专车在机场等候。”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恭敬。

“嗯。”温景然随意应了一声,目光开始在忙碌的人群中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带着点娇气的口吻问身旁侍立的男仆:“周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仆立刻弯下腰,声音放得极轻:“周先生在帮您布置会场入口,需要我去请他过来吗?”

温景然摇了摇头,站起身:“不用,我去找他。”

宴会厅入口处,正进行着最后的装饰收尾工作。

工人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巨大的花艺拱门组件,一个高大的身影格外显眼,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正指挥着工人,偶尔自己也搭把手。

T恤下隐约可见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宽厚的肩膀和紧窄的腰身形成极具压迫感的倒三角,引得一些路过的女侍应都忍不住侧目低语。

“周予!”温景然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他小跑着来到男人身边,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你怎么也搬起东西了?交给工人搬呀!”

被叫做周予的男人闻声,立刻将手中一个沉重的装饰箱稳稳递给旁边的工人,这才转过身。

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看到温景然,他冷硬的面部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

“外面热,您怎么出来了?”周予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温景然的目光扫过已经初具规模的华丽入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璀璨如星辰,“也不知道爸爸他们出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明天是他十五岁的生日,父母、舅舅、姑姑都会从国外赶回来为他庆生。

周予看了眼外面灼热的阳光,微微侧身,用身体为少年挡去一部分光线:“温先生他们最紧张您,明天一定会准时赶到的。我陪您进去吧,里面凉快些。”

年幼的温景然乖巧地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对即将到来的盛大生日宴和亲人团聚的憧憬,跟着周予回到了凉爽舒适的宴会厅内。

然而,所有的期待都在温景然生日当天的凌晨被无情击碎。

温景然睡得正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房门打开,他的哥哥温晏站在门口,脸色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异常苍白凝重,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痛。

“小然,你听我说……”温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快步走到床边,半跪下来,紧紧握住温景然的手。

那力道大得让温景然有些不适,更让他心头莫名涌起强烈的不安。

“不要怕,有哥哥在……”温晏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但是……爸爸妈妈他们……出事了……”

温景然懵懵懂懂,睡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冷:“出……什么事了?”

温晏闭了闭眼,巨大的痛苦几乎将他淹没:“他们在回来的路上……车子翻下了山坡……”他握紧弟弟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都没了,小然……都没了……”

“没了?”温景然重复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他被温晏带到布置成灵堂的偏厅。

白色的花圈、黑色的挽联、摇曳的烛火……刺目的颜色冲击着视网膜。

正中央,并排摆放着四张巨大的黑白遗照——父亲、母亲、舅舅、姑姑。

照片上的人笑容依旧,仿佛下一刻就会走出来拥抱他。

温景然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温晏半扶着站在那里。

他看着穿着黑衣的人们沉默地进来祭拜,看着穿着法衣的师傅们敲着法器、念着听不懂的经文“超度亡魂”。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眼泪混合的压抑气味。

直到工作人员推着四具覆盖着白布的棺椁缓缓经过他面前,准备送往焚化炉,那象征着彻底消亡的冰冷器械入口,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温景然混沌的意识。

“爸爸妈妈!”一声哭喊骤然撕裂了灵堂的寂静。

温景然猛地向前扑去,试图抓住那即将被送入火焰的棺木。

温晏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死死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爸爸妈妈没、没有死对不对……是我在、在做梦对不对……”温景然在温晏怀里疯狂地挣扎哭喊,涕泪横流,精致的脸蛋一片狼藉,小小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小然……”温晏也红了眼眶,泪水无声滑落,他紧紧抱着弟弟,下颌抵在温景然柔软的发顶,声音哽咽颤抖,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

那场惨烈的车祸带走了至亲,也带走了温景然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场大火过后,再鲜活的生命也终归于一方小小的、冰冷的木盒。

从此,温景然的生日,成为了他父母至亲的忌日。

这场巨变之后,温晏对温景然的保护演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无论公司的事务多么繁忙,应酬多么重要,温晏雷打不动地要和温景然一起吃晚饭,听他说学校里发生的每一件小事,哪怕是同学借了块橡皮。

温景然卧室的门锁形同虚设,有时他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会发现温晏就躺在他身边,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深沉得让他心底发毛。

“小然,”温晏时常在夜里紧紧抱着他,力气大得温景然根本挣脱不开,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现在只剩下我们相依为命了,你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的对吗?”

“小然,你要听哥哥的话,世界上只有哥哥最爱你了,只有哥哥会这样保护你……”

这样的话语如同无形的枷锁,日复一日地缠绕着温景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他逐渐长大,进入青春期,考上大学,他骨子里对自由和独立的渴望开始激烈地反抗这份沉重的“爱”。

他开始撒谎。

“哥,我困了,先睡了。”电话里,温景然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疲惫。

挂断后,他立刻换上张扬的服饰,溜出宿舍,和一群新认识的朋友涌入喧闹的夜店。

震耳的音乐、炫目的灯光、辛辣的酒精,这一切都让他暂时忘却家里的压抑和痛苦,他在舞池里肆意挥洒着青春,享受着被追捧的快感,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危险潜伏在放纵的阴影下。

一次朋友的生日聚会上,温景然喝下了被人加了料的酒。

意识模糊间,他被一个不怀好意的alpha拖进了无人的包厢。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个朋友发现了异常,及时冲进来救了他。

这次惊险的经历成了温晏彻底收紧枷锁的绝佳理由。

几天后,温景然的身边多了一个沉默而强大的身影——周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温晏精挑细选的Beta保镖,拥有着超越大多数Alpha的体格和战斗力。

他的任务简单而明确:寸步不离地跟着温景然,确保他绝对安全,杜绝任何意外的可能。

周予的到来,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温景然与以往的朋友圈。

那些朋友在他身边感到不自在,渐渐疏远。温景然变得形单影只,成了校园里只能远观、无人敢靠近的“高岭之花”。

周予的话极少,但细致入微。

他会记得温景然饮食的偏好,在他烦躁时适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花茶;会在下雨天提前准备好伞;会在温景然看书时,无声地调整好台灯的角度。

这种体贴,超越了雇佣关系的界限,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守护。

温景然并不讨厌周予,甚至时常被他这种沉默的温柔所触动。

然而,温景然与哥哥温晏之间的矛盾,却因为周予的存在和周予所代表的监视而日益尖锐。

“为什么不能去?我已经成年了!”温景然站在温晏奢华的书房里,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脸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他指着窗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不想一直被你关起来!像一只狗一样!连去哪里都要听你的命令!我不是你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盛怒之下,他猛地挥手,将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文件、茶杯统统扫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温晏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斥责,而是立刻上前,紧张地抓住温景然的手腕仔细查看,生怕他被碎片划伤:“小然,别伤着自己!”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哄劝的意味,仿佛弟弟只是在无理取闹,“我只是担心你。别这样和哥哥说话好吗?”

温景然狠狠甩开他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担心?你的担心就是把我锁起来吗?”

“你可以打我骂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温晏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溺爱,“只要你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别想着离开哥哥。”

看着温晏这副永远包容、永远为你好的姿态,温景然满腹的怒火和控诉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呼吸,最终艰难地吐出那个渴望已久的念头:“我想出国。”

温晏再次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想去哪里玩?欧洲?美洲?还是海岛?我让周予陪你去,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玩多久都行。”

“不是玩!”温景然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决绝,“我要出国读书!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他清晰感觉到温晏握着他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可以。”温晏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温和,“只有在我身边,我才能保护你周全。”

温景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是彻底的心灰意冷:“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温晏,你到底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他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控诉,“你只是我哥哥!你凭什么这样控制我的人生!?”

温晏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悲伤,仿佛被至亲的话语深深刺伤。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却依然坚定:“小然,你不能这么任性。如果你出国是为了脱离我……”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那么我只能实话告诉你,我不会答应。永远不会。”

温景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过光洁的脸颊。

他知道,温晏决定的事情,他根本无法反抗。

这间华丽的屋子,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一切,都成了他无法挣脱的金色牢笼。

“我之所以这样,”温晏半跪在温景然面前,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放下了所有身段,卑微地将额头抵在弟弟的手心,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和偏执,“是因为我必须照顾好你。小然,你还太小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而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危险。你想要什么?钱?权?人脉?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呆在哥哥身边……就呆在哥哥身边……好不好?”

温景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根本不懂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次激烈的冲突之后,温景然彻底熄灭了反抗的火苗。

他试过偷偷联系国外的学校,试过趁周予不注意溜去机场,但每一次都被温晏布下的天罗地网轻易截回。

反抗无效,逃跑无门。

既然温晏说了“想要什么都可以”,那他就彻底放纵。

温景然将无处宣泄的痛苦和愤怒,尽数转化成了挥霍无度的骄纵与恶劣。

他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只有那瞬间的、用金钱堆砌出的满足感,才能让他短暂地错觉——自己的人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掌控在自己手中。

顶级拍卖行的VIP包厢里,温景然慵懒地靠在丝绒座椅上,指尖随意地对着屏幕点下。

一枚起拍价几百万的稀有彩钻项链,仅仅因为对面一个富商势在必得的眼神,就被他恶意地一次次加价,永远只比对方多出一百万。

他看着对方最终放弃时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价值千万的限量超跑,被他像丢玩具一样开出去,随意停在路边,转头就忘。

他清空整间奢侈品店,仅仅是因为店员一个眼神让他觉得不够恭敬。

一时兴起,因为喜欢某种宝石的色泽,他就买下了一座远在非洲的矿场。

夏天,他在南法的私人游艇上冲浪、划船、深潜;冬天,他飞往瑞士阿尔卑斯山脚购置的木屋,在皑皑白雪中滑雪。

他的生活被奢华的碎片填满,每一刻都流光溢彩。

而周予,始终如同最沉默、最忠诚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他。

替他处理所有琐事,为他挡去不必要的麻烦,在他醉酒时将他安全送回,在他望着雪山发呆时,无声地递上一杯热可可。

周予的存在,成了这浮华空虚生活中唯一恒定的坐标。

在长达两年漫无目的、穷奢极欲的挥霍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温景然。

再璀璨的珠宝、再稀有的跑车、再壮丽的风景,都无法填补他心底那个巨大的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站在南法别墅的露台上,看着夕阳沉入地中海,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那种极致的空虚感,连最昂贵的珠宝、最刺激的冒险也无法填补。

他像被困在了一个镶金嵌玉、却没有出口的迷宫里。

一天清晨,在俯瞰城市全景的公寓里,温景然穿着睡袍,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

他突然对坐在一旁安静看报纸的温晏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哥,我想进公司。”

温晏放下报纸,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判断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背后是否有逃离的意图。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好。你想去哪里?我让陈秘书安排。”

“恒远资本。”温景然说出了温氏集团旗下规模最大、效益最好的核心子公司。

“可以。”温晏答应得爽快,没有半分犹豫,“我会让他们给你安排好位置。”

几天后,温景然正式成为“恒远资本”的高级管理层成员,一个位置显赫却并不需要真正承担核心决策责任的闲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显然是温晏的安排——既满足了弟弟的要求,又确保他依然在自己的羽翼和视线之下。

温景然踏入恒远资本顶层那间办公室时,身后跟着的依旧是沉默的周予。

他并没有愚蠢到真的去祸害自家的根基产业,但他那被骄纵惯养出的跋扈性格和目中无人的态度,依旧让公司里许多人暗自不满。

只是,没有人敢表露半分。

无论他是对着方案吹毛求疵,还是将咖啡“不小心”泼在没眼色的下属身上,所有人都只能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尽管温景然是一个Omega,但在恒远资本,没有任何一个Alpha敢在他面前释放出哪怕一丝带有压迫感的费洛蒙。

每个人都像是被驯服得夹紧了尾巴,挂着谄媚的笑容。

因为他们都无比清楚,温景然背后站着的是谁——那个对弟弟有着近乎病态保护欲的温晏。

让这位小少爷有半点不快,无异于自毁前程,甚至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恒远资本大楼的天台,风声猎猎。

几个男人围在一起,指间夹着的香烟烟雾缭绕,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啧,真他妈不爽!”业务三组的组长封昊狠狠吸了一口烟,火星明灭,“老子好歹也是个组长,在他面前被他妈骂得跟条狗一样!操!”

他想起刚才在温景然办公室里遭受的羞辱,牙关紧咬。

一旁的李航双手环胸,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嘲讽:“谁叫人家有个了不得的哥哥呢?温晏一句话,你我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

“他要不是有这么个哥哥,就他那德性,给老子跪下来舔都不配!”封昊啐了一口,恨恨地骂道。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柏泽掐灭了烟,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诶,不过说真的,你们觉不觉得,温景然那身材……是真他妈劲爆。”他用手比划着,“胸和屁股都挺大的,看着手感就好得要死。平时一副凶巴巴、高高在上的样子,啧……不知道挨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这话让封昊也不禁回想起温景然的模样。

他自诩阅O无数,但像温景然这样的确实少见——容貌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白皙得晃眼,宽肩窄腰腿又长,偏偏胸和臀的曲线饱满诱人,在剪裁合体的西装下若隐若现。

“皮肤这么白的话……”谢柏泽又压低声音,语气更加下流,“逼应该是粉的吧?”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想到那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另外两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一番充满恶意的插科打诨后,三人不得不掐灭烟头,带着满腹牢骚回到办公室。

封昊刚踏进办公区,就听到温景然那熟悉又令人厌烦的训斥声从不远处的经理办公室传来。

“真他妈倒胃口……”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脚步下意识地放慢,试图绕开。

“封昊。”

冰冷的声音穿透嘈杂,叫住了他。

封昊身体一僵,咬紧后槽牙,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快步走进温景然的办公室。

迎接他的,是迎面飞来的一个硬质文件夹,重重砸在他的胸口,文件散落一地。

“这就是你带的人做的方案?”温景然靠在宽大的沙发椅上,翘着腿,“我放条狗上去用爪子乱敲键盘,打出来的东西都比这个有逻辑!他还信誓旦旦说通过了你的审核?”

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带着睥睨的傲慢,“封组长,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审核的?白内障晚期吗?”

封昊低着头,盯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门外无数道目光正聚焦在他狼狈的后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经理,这份文件……我的确审核过了,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辩解。

“哦?”温景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你的意思是,我的眼光有问题?”

“当然不是!”封昊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发颤。

门外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上一次你们组的组员翻译失误,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温景然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念在你是老员工的份上,给了你机会,让你戴罪立功。可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

他嗤笑一声,眼神充满鄙夷,“我真好奇,你这个组长到底是怎么当上的?这么明显的问题都发现不了,还敢送到我面前来?你是猪头吗?嗯?”

最后那句“猪头”彻底点燃了封昊长期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恭敬面具碎裂,只剩下扭曲的愠怒:“温景然!你他妈懂什么?!”他失控地吼了出来,“你不过是仗着你哥才空降过来的挂名经理!公司上下谁他妈不知道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仗势欺人!员工犯了错你就往死里羞辱!我们早就受够你这副嘴脸了!”

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啪!”

一道极其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的头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歪向一边,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隆起,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温经理说话。”周予不知何时已站在封昊面前,接近两米的身高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封昊捂着脸,狼狈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需要我帮您处理他吗?”刚刚还气势骇人、如同凶兽的周予,在转向温景然时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声音低沉而恭敬。

温景然冷眼看着脸颊高肿的封昊,摇了摇头:“不用。”他坐回椅子上,姿态恢复了一贯的矜贵,“让他道歉,然后下午五点前,把合格的方案放到我桌上。”

“是。”周予应道,随即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封昊。

在周予注视下,封昊所有的愤怒和勇气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恐惧。

他捂着剧痛的脸,对着温景然的方向,屈辱地弯下了腰,声音含糊不清:“对、对不起,温经理……我、我错了……我保证……五点前交新方案……”

说完,他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办公室。

门外,所有员工都低着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这恐怖的低气压波及。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垂眼,拿起另一份文件翻阅,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这么多年,周予一直这样守在他身边,像一道沉默而坚不可摧的屏障。

如果有人问他最信任的人是谁,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周予。

他有时会想,哥哥温晏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周予这样强大的人如此忠诚,近乎死心塌地?还是说……周予对他的守护,早已超越了雇佣关系,掺杂了别的情感?

如果是后者……

温景然的心跳微微加速。哥哥那么强的控制欲,会允许吗?

或许,正是因为周予是个Beta,哥哥才如此放心?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办公室镀上一层暖金色。

周予从外面回来,走到温景然身边,微微俯身低声道:“温经理,您让我找的那份关于西区项目的原始档案,我没在档案室找到。负责档案室的小刘……这会儿已经下班了。”

温景然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没事,我自己去一趟找找看。”

那份档案涉及一些早期决策细节,对公司目前的战略调整很重要,且属于内部机密文件,所以他之前才让周予亲自去找,没想到竟然没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乘电梯下到负一楼。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厚重的档案室大门,门禁系统闪着幽蓝的光。

温景然拿出自己的高管门禁卡,“滴滴”两声,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解锁。

推开门,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开灯。”温景然吩咐道。

周予摸索着按下门边的开关,几排顶灯依次亮起,发出不算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密密麻麻排列的档案架。

“分头找吧,2015到2020年这个区间的项目档案。”温景然说着,走向靠里的架子。

档案室很大,堆积如山的文件箱让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两人在寂静中翻找着,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景然才在最里面一排架子的底层,一个标着“2018年-杂项”的箱子里,翻出了那份贴着“西区项目-原始决策”标签的档案袋。

“找到了!”他松了口气,拍了拍档案袋上的灰尘,“大概是小刘刚接手,整理时放错了年份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翻开确认了一下内容,确实是需要的文件。

“周予,走了。”他抬头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周予高大的身影从另一排架子后转出来,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档案室门口,温景然伸手握住门把手,习惯性地按下、往外拉——纹丝不动。

他皱眉,加大力气又试了一次,厚重的防盗门依旧紧紧闭合,没有任何开锁的迹象。

“怎么回事?”温景然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用力拍打门板,“外面有人吗?!”

门外一片死寂。

“我来试试。”周予上前,宽厚的手掌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发力向外拉扯。

“咔哒…咔哒…”门锁内部传来轻微的卡死声,但门扉依然紧闭,仿佛与墙壁焊死了一般。

温景然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掏出手机,试图打电话给安保,然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无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举着手机在档案室内不同位置走动,甚至靠近门口,但信号格始终是灰色的零格。

难道要被困在这里一整夜,等到明天早上小刘来上班才能出去?

温景然焦躁起来,温晏要是联系不上他……想到哥哥可能会有的反应和随之而来的争吵风暴,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闷。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通风管道。”周予的声音依旧沉稳,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意外。

他转身,再次走向档案架深处,高大的身影很快被密集的架子遮挡。

温景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靠着身后的金属档案架等待。档案室里异常安静,只有老旧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这逼仄的空间似乎越来越闷热,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试图呼吸顺畅些,但那股莫名的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潮水般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皮肤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困难。

“周予……”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得到回应。那陌生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带来一种难言的酥麻和空虚。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西裤变得紧绷不适。

温晏安排的私人医疗团队会定期为他注射副作用几乎为零的高效抑制剂,据说还能免疫普通浓度的Alpha费洛蒙干扰。

所以,温景然虽然是个Omega,却从未真正体会过情热期的滋味,更不明白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信息素一旦失控会多么恐怖。

“周予!”他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他扶着冰冷的档案架,脚步虚浮地朝周予消失的方向走去。

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让他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视野都有些模糊。

档案室虽然大,但架子林立,通道狭窄。

他踉跄着绕来绕去,非但没找到周予,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难受,浑身像是着了火,力气迅速流失,几乎要支撑不住滑倒在地。

“呃……”一声难耐的喘息溢出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他双腿一软,即将倒下的瞬间,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地托住,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您没事吧?”周予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周、周予……”温景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紧贴着身后滚烫的源头,声音带着无助的颤抖,“我……我不知道……好难受……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闻到了周予身上传来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浓郁的、带着雨后森林般湿润泥土气息的厚重木质香。

这味道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强势地包裹着他,非但没有缓解他的燥热,反而像火星落入了油桶,瞬间将他体内那股陌生的火焰点燃得更加猛烈。

周予平时从不喷香水,为什么今天味道这么重?重得让他头脑发昏,身体发软,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哪里不对劲?需要我帮您吗?”周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温景然这时才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平时锻炼出的肌肉在周予的怀抱里显得如此纤细脆弱,几乎被完全包裹、笼罩。

“不用……扶我……去、去那边休息一会儿……”温景然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挣脱这过于亲密的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周予的一只大手却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滑下,落在他西裤前被硬挺勃起的性器顶出明显轮廓的位置,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是这里难受吗?”周予的声音贴着耳垂,带着一种明知故问。

“不……”温景然想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和木质信息素的双重夹击下,他竟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将肿胀的欲望更用力地送进那只大手的掌控中。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花。

周予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灵巧地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滚烫的宽厚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

“等、等下!呃!”温景然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一颤,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周予怀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惊喘。

男人的手又热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脆弱的性器完全包裹住,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揉捏,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带来一阵阵令人脊背酥软的强烈快感。

温景然从未被他人如此对待过,这陌生汹涌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

“小然,”周予的声音低沉,灼热的唇瓣贴着他滚烫的脸颊,身体微微弯曲,将他整个人更深地镶嵌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另一只手则干脆利落地将他西裤的拉链完全拉开,让那根白净漂亮,此刻却因为情欲而青筋微凸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吧?喜欢得快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偏过头,对上周予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眼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周予……竟然也喜欢他?这么多年形影不离的守护,那些无言的温柔体贴……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职责?

他内心隐秘的期待和暗恋,并非一厢情愿?

“我只是碍于你哥哥,才迟迟没有向你表白……”周予的嘴唇轻轻摩挲着他颈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腺体,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因为这亲昵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毕竟他那么宝贝你,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

他伸出温热的舌尖,带着试探和贪婪,轻轻舔舐过那散发着诱人清甜茉莉花香味的脆弱腺体,满意地听到温景然发出一声呜咽,“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个本该是Beta的人。因为对你日积月累、无法抑制的喜欢,竟然分化成了Alpha……”周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舔舐的动作带上了啃咬的力度,“他一定会杀了我……”

“唔……”温景然被这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

腺体被舔舐啃咬带来的奇异快感和恐惧感交织,下身被掌控着带来欢愉。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闷哼和喘息,身体在周予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迎合。

“所以,我们不要让你哥哥知道,好不好?”周予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带着一丝诱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撸动阴茎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精准地刺激着所有敏感点。

“好、好……唔啊!”温景然白皙的脸颊早已布满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仅存的理智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他几乎是本能地应承着,然后在周予陡然加速的撸动下,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周予宽厚的手掌。

从未体验过的被他人掌控着达到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意识。

腺体第一次被如此亲密地触碰、舔舐,带来一种灵魂都被标记的奇异悸动。

这种感觉陌生得可怕,却又很上瘾。

何况这个人……是周予。

是他信任依赖甚至偷偷喜欢了很久的周予,他竟然说因为太喜欢自己,才从一个Beta分化成了Alpha。

这需要多么强烈、深刻、多么不容于世的感情,才能冲破生理的桎梏,完成这样的蜕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温景然意乱情迷地转过身,藕节般白皙的双臂环住周予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瓣。

周予的回应如同被点燃的烈火,瞬间吞噬了他的试探。

唇舌激烈地交缠,温景然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予的大手急切地探入温景然敞开的衬衫,灵巧地解开剩余的纽扣。

布料被粗鲁地拨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和一对饱满得惊人的胸乳。

那对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

“唔…”胸前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并被触碰,让温景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躲闪,却被周予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滚烫的手掌。

周予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丰盈的软肉,感受能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饱满的弧度。

他像是把玩着上好的美玉,随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挑逗着那敏感的乳尖,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带来一阵阵令温景然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

“真粉,又这么。”周予垂眸欣赏着那对被自己肆意玩弄,染上情欲色泽的乳肉,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简直跟女孩子的胸部一样色情。”

他欣赏着温景然羞耻又沉沦的表情,干脆揽着他的腰,将几乎要站不稳的人往后带,让他半靠半坐在角落里堆叠起来的大文件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从小被精心养护,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又保持着良好的健身习惯,胸肌发达才形成了这样饱满的轮廓。

此刻被揉捏在掌心,软绵中带着韧劲,手感美妙得令人沉迷。

温景然听到这样直白的带着亵玩意味的评价,羞耻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却又被巨大的兴奋和满足感淹没。

被喜欢的人如此夸赞和占有,让他浑身都滚烫起来。

赤裸的双腿忍不住难耐地磨蹭,腿心早已泥泞一片,粘稠的淫水将滑腻的嫩肉浸得湿漉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嗯?对不起,是我忽略下面了。”周予敏锐地察觉了他夹腿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将人稍稍抱起,放到文件箱更平整的位置,随即俯身,张口含住了那颗被玩弄到硬挺发红的乳尖,滚烫的舌尖卷弄、吮吸,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与此同时,一只手强势地掰开温景然试图并拢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向那湿滑粘腻的腿心秘处。

“哈啊…嗯……”温景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女穴会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他人眼前,这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胸前传来的被吮吸舔舐的强烈快感又如同浪潮般席卷,让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予略显粗糙的手指轻易地滑入早已湿透的肉缝中间,先是蹭了蹭那微微翕张的穴口,感受着涌出的热液,随后指尖寻到那藏匿在花唇顶端、最为娇嫩敏感的花核,缓缓地揉按起来。

“嗯啊……嗯……”温景然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直接刺激到核心的快感,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细碎的呻吟变得失控。

那力道恰到好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波从那被揉弄的小小凸起席卷全身,连大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慢、慢点……唔……嗯啊……要尿了……好像要尿尿了……”他语无伦次地呜咽着,身体绷紧,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释放感从小腹深处凶猛袭来。

周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揉捏花核的速度和力度。

他含吮着乳尖的力道也同时加重,甚至将那整个乳晕都吸入口中,舌尖快速拨动着那硬挺的凸起,带来双重的刺激。

“要尿出来了……呃……嗯啊!”温景然猛地闭上眼,漂亮的脸蛋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短暂地扭曲失控。

紧接着,他湿滑泥泞的肉穴陡然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细小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文件箱和地板。

周予抬起头,看着身下人高潮失禁后失神的模样,他将温景然往上抱了抱,让他坐得更稳。

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裤链拉下,一根早已硬挺灼热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足足比温景然的阴茎粗壮了两圈有余,长度和粗度都堪比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静的档案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温景然垂着眼,睫毛轻颤,看着那根散发着侵略性的凶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自己那小小的穴口,真的能容纳下这样可怕的尺寸吗?

恐惧和隐秘的期待交织,几乎让他窒息。

周予抱着他的腿,将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他湿滑不堪的穴口,借着粘腻的淫水粗鲁地蹭了几下。

硕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花唇和刚刚释放过的花核,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呃……嗯唔……”当那粗壮的肉棒前端终于挤开湿滑的穴口,强行撑开紧致娇嫩的肉壁向内深入时,温景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嘤咛。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席卷了他,肉棒一寸寸地深入,借着温热淫水的润滑,艰难地挤开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当那粗壮的根部终于完全没入,抵到最深处的宫腔口时,温景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胀得他眼前发黑,几乎难以呼吸,那小小的肉穴仿佛要被烫化。

“别夹这么紧,放松……”周予低头,含住他颤抖的唇瓣,用吻堵住他痛苦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唇齿激烈地纠缠,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

与此同时,他有力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两人紧密交合处响起,伴随着温景然破碎的嘤咛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温景然皱着眉,艰难地承受着,初次被如此巨大凶器开拓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窒得甚至让周予的抽送都有些滞涩。

然而,omega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带着某种臣服于alpha的天赋。

渐渐地,那紧致的肉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适应那可怕的尺寸,甚至在每一次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每一次插入时贪婪地吮吸缠绕。

温景然痛苦的呻吟也慢慢变调,染上了情欲的甜腻和难耐。

周予一边揉捏着他胸前那对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肉,一边加快了腰腹挺动的频率和力度。

“嗯啊,…嗯…哈啊….唔…”温景然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被吻得连口水都无法控制,顺着微张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过精致的下颌。

眼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晕开一片绯红,光洁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张漂亮的脸蛋在情欲的蒸腾下,如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珠宝。

身下的文件箱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摇晃声,纸质的箱面被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淫水浸湿,洇开一片情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温景然被顶弄得神魂颠倒之际,周予突然猛地将肉棒抽离。

“啊!”

骤然空虚的强烈失落感让温景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表情一片茫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周予有力的手臂抓住肩膀,强硬地转了个身,面朝下压在了冰冷的文件箱上。

周予垂着眼,握着那根沾满晶莹粘液的粗壮肉棒,在温景然湿滑红肿的穴口蹭了几下。

有了前面的充分开拓,这次的进入变得异常顺滑。

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一挺腰,便将整根粗长再次狠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敏感的宫腔口。

“啊!”

温景然猝不及防,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把腰塌下去。”周予宽厚的手掌落在温景然绷紧的后腰,强硬地将他试图拱起抵抗的细腰按下去,形成一个更加便于深入侵犯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温景然身侧绕到胸前,再次握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饱满乳肉,用力揉捏。

“啊~!嗯啊啊…不行…太深了…周予…”

肉棒以这样屈从的姿势,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剐蹭过肉壁上所有敏感的凸起,尤其是那要命的一点。

再加上周予毫不留情的揉捏乳肉带来的叠加刺激,温景然彻底失控了。

甜腻的哭叫和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眼睛受不了地向上翻白,攀附在冰冷箱子上的双臂哆嗦。

周予将他抱得更紧,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饱满挺翘的后臀,一只手依旧揉捏着胸前的乳肉,另一只手则向下,扣在温景然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腰胯上,找到了那根挺立着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不、不要…呃…”温景然想去推搡那只玩弄他下身的手,却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顶得话语破碎。

他的表情在高潮的临界点濒临崩溃,阴茎在周予熟练的撸动下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接连不断的高潮,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文件箱上。

身后的人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贴上他后颈脆弱的腺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

下身被猛烈操干,胸前被肆意揉捏,阴茎被套弄,再加上腺体被反复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叠加袭来,温景然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意识被彻底撕碎。

在即将被抛上最顶峰的那一刻,他甚至失声了,双唇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周予结实的腰腹紧贴着他饱满的臀瓣,胯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粘稠。空气中,厚重的雨后森林木质信息素与清甜诱人的茉莉花香信息素彻底失控地交织、融合,疯狂地催化着彼此的情热,让这场性事更加沉沦。

“小然,看这里。”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

温景然被刺激得眯起眼,泪眼朦胧中,看到周予举起了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高潮失控的脸。

屏幕的光清晰地照亮了他此刻的模样——眼尾泛红,泪水濡湿了浓密的睫毛,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微张的双唇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探出,眼神涣散迷离,完完全全是一副被操到意乱情迷的淫靡模样。

而在他身后的人,却隐匿在昏暗的光线中,只有一双扣在他腰胯上的大手和那根在他臀间快速抽送的粗壮肉棒在屏幕边缘若隐若现。

“唔..嗯啊…别拍我…”温景然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避那令人羞耻的镜头,却被周予用空着的那只手强硬地托起下巴,强迫他看向冰冷的摄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录视频的话……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怎么办呢?”周予压低嗓音,带着一种委屈又危险的蛊惑,将手机凑得更近。

刺眼的光源让温景然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因为撞击而失控的颤抖,都清晰可见:“小然,我只是……每天晚上都太想你了……”

他的喘息粗重,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甚至更加凶猛。

温景然咬着下唇,身体在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快感中煎熬,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许。

他只是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镜头。

然而,即便是这样高潮崩坏、神情迷乱的模样,在那张漂亮脸蛋上,也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感,格外诱人犯罪。

录了足够长的一段,周予才收起了手机。

他右手架起温景然的一条大腿,让他单腿站立,身体压得更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又快又重的操弄如同狂风暴雨,狠狠撞击深处,将他干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支撑身体的单腿抖得如同筛糠,温热的蜜汁被凶猛的抽插捣成白沫,如同水花般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温景然身体的最深处,温景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失声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达到了高潮。

“啵!”

当那根湿淋淋的粗壮肉棒终于拔出来时,甚至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

温景然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文件箱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战栗。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他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周予将他搂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他用手指勾着一片小小的钥匙,在温景然迷蒙的眼前晃了晃。

“我刚刚在架子后面找到了档案室的备用钥匙。”周予将钥匙塞进温景然手中,带着笑意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是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再做一次?”

他的手指暗示性地抚过温景然的胸口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腰肢。

温景然喘息着,伸出依旧颤抖的手,猛地拽住周予的领带,将自己滚烫的身体渴求地贴了上去:“再来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深夜,温景然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体残留的疲惫和满足感尚未完全散去。

档案室里那场疯狂情事带来的费洛蒙浪潮已经平息,但心湖却依旧荡漾着甜蜜的涟漪。

他回想起周予低沉的表白,回想起那场交缠。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自从父母骤然离世,他生命中真正亲近的人,除了控制欲极强的哥哥温晏,就只有始终默默守护在侧的周予了。

年少时懵懂,只觉得和周予待在一起最安心、最快乐。

随着年龄增长,这份依赖悄然变质,那份悸动越来越清晰,即使周予是个Beta,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也未曾改变。

而如今,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也对他抱有同样的感情,甚至为他分化成了Alpha……

他们终于确认了关系!

温景然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露出一抹青涩又纯粹的笑容。

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对这段终于明朗的恋情的期待,像温暖的泉水包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就这样带着满心欢喜,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

温景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带着好心情打开卧室门。

“周予?”他习惯性地呼唤,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

他有些奇怪,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了几步,扶着栏杆向下望去。

偌大的客厅同样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温景然愣住了。以往每一天的这个时间,周予都会准时守在他门外,等他起床,然后一同前往公司。

今天这是怎么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连哥哥温晏也不在,温晏工作再忙,也从未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即使在家,也会在书房或会议室处理事务,确保自己能随时看到弟弟。

“这一个两个到哪去了……”温景然嘀咕了一句,压下心头掠过的一丝不安,只当是临时有事,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着镜子刷牙时,想到稍后去公司就能见到周予,昨夜在档案室昏暗光线下那些火热又无比亲密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温景然忍不住弯下腰,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无声地笑了起来,满心都是热恋的甜蜜。

开车,通勤,到达恒远资本顶层的办公室,一切流程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

除了——周予没有出现。

温景然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几份文件,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始终没有出现,他拿起手机,拨打周予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次,两次,三次……始终是无法接通。

一股莫名的不安开始滋生。

温景然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准备参加早会。

也许周予临时被哥哥派去处理什么紧急事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样安慰自己。

早会过程波澜不惊,但温景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散会后回到办公室,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拨打周予的电话。

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

那份强烈的思念和骤然分离带来的不安,让他根本无法冷静。

他烦躁地滑动通讯录,手指停留在“哥哥”的名字上,按下了拨号键。

“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温景然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又迅速重拨了一遍。

“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同样的提示音,冰冷而机械。

这太反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多年,无论温晏身处何地,在飞机上、在深山里,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确保能联系上温景然,绝不会出现失联的情况,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温景然的心脏。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慌乱。是实习生蒋庭安。

“温经理,您找我。”少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新人的青涩和一丝紧张。

“嗯。”温景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冷静,打开了电脑屏幕,“你昨天做的西区项目补充方案思路很好,但有几个细节需要调整。”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过来,我给你讲一下,改完发我,明天可以直接用。”

“谢谢温经理!”蒋庭安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到办公桌后,俯身看向温景然的电脑屏幕。

少年高挺的鼻梁微微耸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某种味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屏幕移开,落在了温景然的后颈处。

那里原本光滑的皮肤上,一个泛着微红的齿痕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肤也透着不自然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股混合着清甜茉莉花香和厚重木质气息的费洛蒙味道,正从那处腺体无声地弥漫开来。

门外公共区,三人组又凑到了一起。

“切,真不知道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嫩了点。”封昊不屑地嗤了一声,“连温景然这种眼高于顶的都对他和颜悦色。”

李航适时地拍着马屁:“昊哥你长得也不赖好不好?上周楼下营销部的莉莉不是还红着脸跟你表白来着?”

“……”封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是。不过我不喜欢Beta,太无趣了。”他顿了顿,想起什么,语气又变得轻蔑,“之前离职的小徐,那个Omega,啧,完全就是个烂货,松得要命,老子都射不出来。”

谢柏泽听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三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发出急促的信息提示音,他们疑惑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附带一个视频文件。

封昊皱着眉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和昏暗,但很快聚焦——一个男人被面朝下压在堆叠的文件箱上,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白皙的皮肤布满情欲的红晕,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的眼睛瞬间瞪大,手机差点脱手!

画面切换,镜头冷酷地聚焦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那粗壮的性器在湿滑红肿的穴口进出的画面格清晰。

而那个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的男人……不是他们高高在上的温经理温景然还能是谁?!

背景……分明就是公司负一楼的档案室。

封昊脸上的震惊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一种狂喜和恶意的笑容取代。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来发视频的人别有用心啊……

周予今天诡异的缺席,恐怕也是精心安排的一部分,一个失去了贴身保镖、孤立无援的Omega……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尤其是,公司里80%的员工,可都是alpha啊!

办公室内,温景然对门外涌动的暗流浑然不觉,他指导完蒋庭安,看着少年拿着修改意见离开,立刻又拿起手机拨打周予和温晏的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强烈的不安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烦躁地拉开抽屉,摸出一盒细支薄荷烟,起身走向顶楼露台,试图用冷风和尼古丁来平复内心的焦灼。

微凉的风吹拂着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温景然背对着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按下打火机。

也许是烟放久了受潮,打了好几下都没点燃。

“温经理,我来帮您点吧。”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温景然回头,只见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

封昊脸上带着看似自然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防风打火机,正向他伸过来。

温景然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避开了他的手,但还是接过了打火机。

“谢谢。”他低声说,点燃了烟。清凉的薄荷烟雾吸入肺腑,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秘书今天没和您一起来公司呢,我们还真有点不习惯。”李航也点了根烟,状似随意地站在温景然右侧。

温景然沉默地吸了口烟,半晌才淡淡开口:“派他去办事了,这两天就回。”

“哦…是吗…”封昊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往前踱了一步,目光带着审视,“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周秘书可是对您寸步不离呢,您怎么舍得派他去办事啊?还是说……”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你们没事干是吗?”温景然心头烦躁更甚,皱眉掐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厉。

封昊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但很快被更深的恶意取代。

他叼着烟,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然后将屏幕直直地怼到温景然眼前。

“我想,有个视频您应该看看。”

温景然心头猛地一跳,当他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这是您吗?我们亲爱的温经理?”谢柏泽在一旁吸了口烟,将浓白的烟雾故意吐在温景然惨白的脸上,语气轻佻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干什么?!”温景然被呛得咳嗽,恼怒地后退一步,后背却猛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是封昊!

他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三人呈三角之势包围在露台角落。

“想不到平时正经严肃、高高在上的温经理,私下里居然这么浪荡……”封昊凑近温景然的后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猥琐的表情,“啧,身上这股味儿……被操透了吧?在档案室里找刺激,啧啧啧……做了几次啊?叫得可真够骚的……”

他毫不客气地羞辱道。

温景然猛地捂住后颈,脸上泛起被羞辱的潮红和愤怒的苍白,他试图推开封昊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封昊他们这次却没有强硬阻拦,只是在他踉跄着走出几步后,封昊慢悠悠地开口:“温经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精彩绝伦的视频,发到公司全员大群里……会怎么样呢?”

温景然的脚步如同被钉死在地面,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柏泽踱步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你应该很清楚,咱们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员工,可都是由alpha组成的哦。”

“你们……”温景然的声音干涩发颤,他转过身,脸上是强装的镇定“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多少钱?还是要职位?或者……公司的股份?开个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试图用利益来摆平。

“噗嗤!”谢柏泽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封昊和李航也爆发出一阵充满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钱?职位?股份?”封昊笑得几乎要流出眼泪,眼神像看着一个天真的傻瓜,“你也太天真了,温景然。我们要这些做什么?”

掌握了这个把柄,还怕没有这些东西吗?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本身。

“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三人脸上的笑容收敛,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一步步逼近,再次将温景然逼至露台的冰冷墙角。

封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温景然在西服包裹下依旧显得饱满诱人的胸臀曲线,伸出手,带着轻佻摸向他的脸颊。

“当然是要你了。”封昊的声音低沉。

“不行!”温景然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强忍着恶心和恐惧,试图用最后的底牌反击,“有这段视频又如何?!你们就不怕我告诉我哥吗?!温晏知道了,你们以为自己能有好下场?!”

他试图用温晏的威名震慑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提到温晏,三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一下,逼近的脚步也略微停顿。

温景然心中一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重新强硬起来:“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还有,我的私生活与你们无关,懂吗?!”他挺直腰背,试图恢复往日的威压,“你们要是再敢拿这种事情来威胁我,就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说完,他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封昊,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露台,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直到冲进专属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

温景然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身体控制不住地滑落下去。

他脸色惨白,大口喘息,冷汗几乎浸透了衬衫的后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个视频的?!周予绝不可能故意泄露!哥哥的突然失联,周予的消失,再加上这段致命的偷拍视频……种种异常在温景然混乱的脑海中疯狂串联。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出水面:哥哥和周予……是不是出事了?!手机里的信息被人窃取泄露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接下来的几天,温景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再未踏足公司一步。

他把自己锁在空旷冰冷的别墅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温晏和周予的电话,回应他的始终是冰冷无情的提示音。

他甚至尝试联系温晏平日里关系密切的几位朋友,得到的回复也出奇一致——没有人知道温晏和周予的下落。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和无法驱散的恐惧,他不敢让公司任何人察觉温晏失踪的消息,这无异于将一块鲜肉暴露在饥饿的狼群面前。

然而,他恐惧的事情,终究还是降临了。

周五傍晚,暮色沉沉。

温景然无助地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身体僵硬,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沉寂的手机,他期盼着屏幕骤然亮起,期盼着听到哥哥或周予熟悉的声音,告诉他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他们马上就会回来。

“叩叩叩。”清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温景然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弹起,一路小跑冲向大门。

一定是哥哥回来了!

他颤抖着手,满怀希冀地拉开了沉重的入户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门外站着的,却是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温景然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就要关门,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撑住了门板,巨大的力量轻易地阻止了他的动作,甚至粗暴地将门完全拉开。

“温经理,听说您病了,我们三人代表全体员工,特地来探望您。”封昊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目光却越过温景然惊惶的脸,扫视着屋内空旷的景象。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温景然喉咙发紧,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封昊已经带头,大摇大摆地踏入了玄关。

李航和谢柏泽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温景然僵立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三人走向客厅,目光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逡巡着每一个角落。

冷清的厨房,空无一人的餐厅,积了薄灰的楼梯……一切迹象都印证着他们最邪恶的猜测——温晏和周予,确实消失了。

温景然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短发,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哥哥他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了。”

他试图用谎言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这样啊。”谢柏泽的目光从不远处干净得没有一丝使用痕迹的餐桌上收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可是这屋子里……好像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呢。”

温景然后背绷紧,他刚想再次辩解,却被李航粗暴地打断。

“行了,别装了!”李航大喇喇地坐到沙发上,目光扫过茶几上孤零零的手机,他随手拿起来,在温景然惊恐的注视下晃了晃,“密码是多少?”

“你们立刻离开我家!否则我报警了!”温景然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尖锐,巨大的恐慌让他只想逃离这个即将变成地狱的地方。他转身就想冲向门口。

“想跑?”封昊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温景然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温景然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放开!”温景然拼命踢打、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封昊粗暴地拖着他往沙发走去,谢柏泽立刻上前配合,两人合力,轻而易举地将不断挣扎尖叫的温景然死死按在沙发上。

“老实点。”李航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拿着手机,对着温景然的脸一扫——面容解锁成功。

“不许看!你们放开我!还给我!”温景然绝望地嘶喊着,身体被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航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李航迅速翻看着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通话记录和一条条充满担忧恐惧的短信,如同最确凿的证据,暴露在另外两人眼前。

“啧啧啧……”封昊凑过去看着屏幕,“这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这么说,你现在是真的,完完全全,没有人保护你了喽?”

他俯下身,贪婪的目光扫过温景然起伏的胸线“那天在楼顶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谢柏泽一把将僵硬绝望的温景然从沙发上拽起来,强迫他面对自己:“你是不是想着,只要躲在家里不去公司,就能逃过一劫?”他的声音冰冷,“那你哥哥的公司呢?你们温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产业呢?你就忍心看着它们被其他虎视眈眈的人,一口一口,蚕食鲸吞,彻底毁掉吗?”

“只要你乖乖听我们的话,”封昊接过话头,手指暧昧地抚过温景然冰凉的脸颊,“我们保证,那段精彩的视频绝不会流传出去。公司,也会‘正常’运转。”

他刻意加重了“正常”二字,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温景然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被他死死忍住,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骗我?”

李航俯下身,双手顺着温景然家居服裤腿下裸露的小腿,一路暧昧地抚摸上去,停在大腿内侧:“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的指尖按压着敏感的肌肤,“看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就委屈成这样了?”

“别废话了,”封昊捏起温景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欣赏着他屈辱又恐惧的表情,心中涌起满足感,“那么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视频里那个骚穴,到底长什么样。”

温景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家居服的纽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宽松的棉质上衣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接着是那对形状完美的胸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

然后是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小腹,再往下,是包裹在宽松家居裤中,却依旧能看出挺翘饱满弧度的臀部,以及肌肉匀称的双腿。

“哇靠!这样看,感觉比视频里还大!”李航的眼睛瞬间直了,死死盯着温景然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忍不住发出粗鄙的惊叹。

封昊也看得呼吸一窒,这样的身材配上温景然那张即使苍白也难掩精致的脸,冲击力实在太大,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窜起。

“内裤也脱了。”谢柏泽开口“坐到沙发上张开腿,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

温景然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认命般地坐在沙发上,羞耻地扭过头,在三人灼热而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他颤抖着敞开了双腿。

“真他妈是极品!”封昊胯下的欲望硬得发痛。

张开的双腿间,是光洁如玉的绵软阴茎,形状秀气,颜色是干净的白皙中透着淡淡的水粉,没有一丝毛发。

而再往下,则是那紧闭着、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肥美肉穴,粉嫩的花唇微微敞开了一条细缝,隐约可见里面湿滑紧致的穴口,小小的,形状不规则,看起来连容纳几根手指都异常困难。

皮肤白皙得连后穴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干净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按捺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娇嫩的肉缝。

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敏感地想要并拢双腿。

封昊和谢柏泽早有准备,一左一右掰开了他的大腿,将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敏感?”谢柏泽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温景然敏感的耳廓,湿润的舌头带着挑逗,舔舐着他白皙的耳垂和耳廓,“看你视频里被操得那么浪,可不像是个雏儿啊?”

温景然难堪地垂着眼,屈辱的泪水不断滚落。

然而,身体却在三人散发出的费洛蒙包围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发软,后颈的腺体也隐隐发烫。

谢柏泽的手突然掐住温景然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吻了上去。

“唔!呜呜!”温景然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谢柏泽更用力的扣压后颈,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掠夺着他的空气和仅存的尊严。

与此同时,封昊低下头含住了温景然胸前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他如同饥饿的婴儿,迫不及待地用力吮吸、啃咬,粗糙的舌面刮蹭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着另一边的饱满乳肉,将那团软肉肆意挤压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饥渴地顺着温景然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散发着诱人花香的肉穴。

他迫不及待地将脸埋了进去,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直接覆盖上那娇嫩的蚌肉。

“唔……呜呜呜……”温景然的口腔被谢柏泽堵住,只能发出呜咽,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剧烈颤抖。

李航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深深舔舐进那道细缝,反复顶弄着那个小小的穴口。

淫水背叛了温景然的意识,轻易地就被这粗暴的玩弄刺激得分泌出来,将腿心弄得一片湿滑。

感受到温景然激烈的反抗和徒劳的挣扎,李航更加兴奋,他干脆抱住温景然的一条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嘴唇用力嘬吸着肥美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舌头更是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强硬地挤开穴口,插进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内,在里面蛮横地搅动、抽插,剐蹭着敏感的肉壁。

“唔……呜呜……呃……”双唇被堵死,温景然所有的悲鸣都被封在喉咙里。

胸前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的刺痛和快感,下身肉穴被舌头粗暴侵入搅动的强烈刺激,再加上口腔里谢柏泽疯狂的掠夺……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猛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最开始的抗拒和屈辱,在身体本能的反应和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扭曲、变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腺体在剧烈发烫。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疯了。

肉穴被舔弄的感觉像是要融化了,酥麻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温景然几乎喘不上气,身体深处被强行催发的情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他仅存的意志力。

尽管心里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抗拒,但身为Omega的身体,却可悲地开始违背主人的意志,向着施暴者敞开、迎合。

温景然控制不住地流着泪,连口水都无法控制地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他悲哀地意识到,Omega的身体就是这样下贱,只要被玩弄,接触到足够强烈的Alpha信息素,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淫荡、渴求……

“唔!”李航的舌头从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抽离的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水流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伴随着他小腿不明显的抽搐。

“这就被舔喷了?”李航抬起头,看着温景然失神的泪眼和潮红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嘲弄和得意,“你不是一脸屈辱、百般不愿意吗?怎么我只是帮你舔了舔,就爽得喷水了?嗯?”

他伸出食指,按在温景然湿漉漉的穴口,揉按着那颗同样充血挺立的花核,“这么大的屁股洞,居然长了这么小的骚穴,看样子……还需要好好耕耘开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羞辱的话语,在平时足以让温景然暴怒,此刻却诡异地变成了某种怪异的调情,刺激得他身体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涌出。

李航笑着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果然紧得要命,他感受着穴道内壁惊人的吸吮力,更加兴奋,毫不留情地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呜!”温景然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他妈乱动。”封昊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的乳肉,换来温景然更可怜的呜咽。

李航无视温景然的反抗,将第三根手指也捅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狭窄滚烫的肉穴里,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搅动、抽插。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温景然破碎的呜咽响起,他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的清液如同失禁般,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

“哇,真的超能喷的。”李航兴奋地开口,俯下身,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那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一边用三根手指在温景然的肉穴里抽插抠弄。

“咕叽咕叽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刺耳。

温景然的意识在高潮中彻底模糊、崩坏,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三根手指。

被谢柏泽堵住的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情欲的甜腻呻吟,他甚至本能地伸向自己的阴茎,胡乱地撸动起来。

“瞧瞧你这幅样子。”谢柏泽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他看着温景然迷离失神的泪眼和潮红的脸颊,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兴奋,“爽得没边了吧?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封昊也松开了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双手依旧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我早说了,他就是个骨子里淫荡的贱货!这要是真插进去,还不得爽得晕死过去?”

“妈的,水真的超多!靠,我手指都被泡得发白了。”李航有些狼狈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挂着粘稠的汁液,他将脸贴在温景然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茉莉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将已经意识模糊的温景然换了个姿势,他被谢柏泽从背后紧紧抱住,坐在腿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型,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羞耻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温景然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然而,此刻的身体,却如同一颗彻底熟透、汁水丰沛的果实,敏感得只要一丝触碰就会涌出蜜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看你这表情,”封昊站在他敞开的双腿间,看着温景然迷离失神、微张着唇喘息的模样,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真应该让你自己照照镜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饥渴难耐、欠操到极点的贱样。”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剐蹭、研磨。

谢柏泽则握着自己同样粗长硬挺的肉棒,沾着温景然臀缝间渗出的汁液,抵在了那紧致粉嫩的后穴入口磨蹭。

李航坐到了沙发扶手上,用自己昂扬的肉棒前端,戳了戳温景然柔软的脸颊。

被三种浓烈而混乱的Alpha费洛蒙彻底侵蚀的温景然,意识早已溃散,他看到眼前晃动的肉棒,竟然如同被本能驱使般,微微仰起头,主动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青涩地舔舐了上去,甚至尝试着将那粗壮的顶端含入口中吮吸。

“我靠!他主动舔我!”李航感觉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虽然温景然的口技生涩,但这张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沦落为舔舐肉棒的漂亮脸蛋,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前几天还他妈颐指气使,现在跟条发情的骚母狗有什么区别,真的爽死了。”

“少废话,你先弄进去!老子快憋炸了!”封昊忍得额头青筋暴起,看着温景然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急不可耐地低吼。

谢柏泽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那紧致无比的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痛……呜呜呜……”后穴被强行开拓的剧痛让温景然瞬间弓起了身体,泪水汹涌而出,他痛苦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开。

“老实点,别动!”谢柏泽却紧紧抱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腿上,不让他有丝毫躲闪的余地,同时腰部继续用力,强硬地将肉棒一点点往里推进。

李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温景然生涩的口腔包裹下快要爆炸了:“你他妈快点,磨蹭什么,插进去就好了!老子真的要憋不住了!”

谢柏泽眼神一狠,掐着温景然纤细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按。

“呃!!!”伴随着温景然一声变了调的哭喊,谢柏泽那根粗长硬挺的大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凶狠地撞在最深处敏感的结肠袋上,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凸起,痛苦和快感同时爆发。

温景然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起脖颈,被肉棒堵住的口中发出抽气声,下身的阴茎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地喷射出来,溅满了他的小腹。

“操!真他妈爽死了!吸得超级紧!”

几乎在同时,封昊也将自己灼热的肉棒狠狠贯入了前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穴,蚀骨销魂的包裹感爽得他后背发麻,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

粗硬的肉棒在温嫩的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脆弱的宫口上,刺激得温景然浑身痉挛,发出更加高亢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呜……”温景然的口腔被李航的肉棒塞满,下身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壮的凶器填满、贯穿,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力道顶得剧烈摇晃。

“真他妈爽,后面也紧得要命。”谢柏泽微微皱着眉,感受着后穴的紧致和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借着封昊在前面猛烈撞击的力道,更深地顶入那从未被开拓的幽深之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呃……不行了!要射了!”李航看着身下这幕香艳到极致的场面,视觉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按住温景然的后脑勺,往他喉咙深处一顶,深喉的动作让温景然脆弱的脖颈呈现出狰狞的弧度,喉管被完全撑开。

“呃呃——”温景然眼球上翻,身体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呕……”李航猛地抽出肉棒,温景然立刻蜷缩起身体咳嗽干呕,泪水糊了满脸。

这时,封昊抓起沙发上散落的几台手机中的一台,随手丢给李航,李航立刻领会走到不远处,将镜头对准了沙发上交缠的三人,开始了录制。

“看着我。”封昊走到沙发前,捏着温景然被浸湿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头清晰地捕捉到温景然那双失焦的、布满水汽的迷蒙眼睛。

“你不是很厉害吗?嗯?高高在上的温经理?”封昊的声音带着得意和嘲弄,“现在怎么在我身下,被操得又哭又叫,水喷个不停呢?说话啊!”

温景然显然已经完全被情欲和费洛蒙冲垮了意识,他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封昊捏着他下巴的虎口,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喘:“哈……啊……”

“哈……?”封昊看着他这幅完全沉沦的模样,巨大的征服感和凌虐欲被彻底满足,“你是不是最下贱的骚货?嗯?张开腿就只会被男人操的贱母狗,是不是?说话!”

温景然半眯着眼睛,下身两个肉洞被粗硬的肉棒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他。

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屈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嗯啊……哈啊……嗯啊啊……是……我是……嗯啊……”他喘息着,声音破碎而甜腻,给出淫荡的回应。

“贱狗。”封昊抬手扇了温景然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老子今天操死你。”他抱起温景然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将他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腰腹肌肉紧绷,粗硬滚烫的大肉棒与后面谢柏泽深深插在肠穴里的肉棒形成夹击,将温景然的前列腺死死挤压在中间。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叽咕叽咕叽!”

操弄肉穴的撞击声和穴道里粘稠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温景然彻底被情欲支配的淫荡模样,他胸前剧烈晃动的乳肉,他被迫大张双腿承受侵犯的屈辱姿态,他下体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汁液……

所有不堪入目的细节,都被李航手中的手机记录下来,李航甚至将镜头推近,特写拍摄着那被两根深红色巨物同时进出的部位。

饱满白嫩的臀肉被撞击挤压得变形,前面红肿湿润的肉穴和后面同样被撑开的菊穴,如同两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粗壮的凶器,不断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沫。

李航一边拍摄,一边忍不住用空着的手握住自己再次半硬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操,要射了!”封昊又凶狠地猛操了十几下,干得温景然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那被蹂躏得滚烫的子宫深处。

“啵!”粗大的肉棒带着粘液拔出来时,红肿外翻的穴口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因为被操弄得太狠,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的浓白浊液缓缓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一片狼藉。

“妈的,累瘫了,我去弄点喝的。”封昊喘着粗气,走向厨房。

李航射了一发,心头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谢柏泽则抱着全身瘫软的温景然换了个姿势,将他面朝下压在了沙发上,从后面再次凶狠地进入那紧致湿滑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后面进入的体位,插得格外深,粗硬的肉棒挤开被蹂躏过的肠壁,直捣最深处,龟头狠狠顶进结肠袋的瞬间,后穴极其强烈地给出了反应,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这根庞然大物.

温景然难捱地咬紧了下唇,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谢柏泽掐着细腰,一只手还不忘把玩胸前随着撞击而晃荡的乳肉,操得身下的人嗯嗯啊啊地浪叫不止,爽得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

肉棒在嫩红的菊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李航看得血脉贲张,他和谢柏泽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又将温景然翻了过来,夹在他们两人中间,一人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将粗硬的肉棒,同时凶狠地插进了前后两个肉洞。

“呃啊!”双穴再次被同时贯穿的强烈刺激让温景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淫水如同失禁般再次喷涌而出。

“真他妈骚得没边了!”李航抱着温景然的大腿用力顶操,感受着肉穴里惊人的紧致和水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你说他现在还认不认识我们是谁了?”

谢柏泽扣着温景然那丰满挺翘的肉臀,用力顶胯,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想要射精的冲动:“谁知道呢。”

他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温景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沉浮,最终在谢柏泽抽离的瞬间彻底沉入黑暗。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

他发现自己躺在毛毯上,客厅里一片狼藉,温景然试图撑起身体,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只能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挪动脚步。

腿心间粘腻冰冷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当镜中的人影清晰地映入眼帘,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肉,肿胀不堪,周围布满了深色的齿痕和掐痕。

饱满的臀瓣更是惨不忍睹,清晰的指印叠加,甚至能看到几道红肿的掌痕。

干涸的乳白色精液如同烙印,遍布在他的小腹、大腿内侧、臀缝,甚至胸前和脸颊也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目光触及这些痕迹,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呃……”温景然撑在冰冷的洗漱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感让他干呕起来。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封昊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手里捏着视频,捏着哥哥和周予失踪的秘密,捏着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他就像一只被蛛网死死缠住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要继续去公司吗?

想到那个地方,温景然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那三个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会再次扑上来,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

不去?公司怎么办?温家的产业怎么办?

那是父母和哥哥的心血……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打开花洒冲刷着身体,发狠地搓洗着皮肤,仿佛要将那些肮脏的痕迹和令人作呕的气息彻底洗去。

水流滑过后颈腺体,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好……没有被咬破。

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温景然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哥哥……周予……你们到底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他们消失,他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被拖入了这无边的黑暗地狱,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恶鬼啃噬得骨头渣都不剩。

“呜……”破碎的哭声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冰冷的浴室里回荡。

温景然蜷缩在浴缸冰冷的角落里,将脸深深埋进膝盖,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封昊有一句话是对的——他不能放弃温家的产业,那是父母和哥哥毕生的心血,是他最后的底线和寄托。

哥哥和周予消失的秘密,目前只有封昊他们知道,公司其他人还蒙在鼓里。

这或许是唯一可以利用的……不算好处的好处。

他们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的身体,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羞辱他、控制他,只要哥哥和周予还活着……只要他们能回来……这些屈辱……他可以忍。

温景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家居服,努力挺直依旧酸痛的脊背,走出了浴室。

客厅依旧一片狼藉,他麻木地收拾着散落的衣物,准备清理沙发上的污迹,视线忽然定格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纸条上,压着一双纯黑色的女式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屏着呼吸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如果不想公司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今天穿这条丝袜来公司,不要穿内裤。]

温景然身形猛地一晃,踉跄着扶住沙发才没有摔倒。

不穿内裤……只穿丝袜……这比昨晚赤裸裸的侵犯更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是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时刻感受着那滑腻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这是要他在行走坐卧间,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迫进行着何等淫靡的装扮。

这是要将他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温热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温景然用手背擦去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

但最终,却被一种绝望和认命所取代。

没事的……没事的……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只要哥哥回来……只要哥哥回来,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从小到大,哥哥最在乎的就是他,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只要哥哥还活着,只要新闻没有播报他的死讯……哥哥就一定会回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双黑色的丝袜,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恒远资本大楼。

温景然如同往常一样踏入办公室,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依旧精致,只是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青黑和疲惫。

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维持着往日的清冷疏离,目光扫过办公区,看到封昊三人正各自在工位上,神态如常,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温景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会、处理文件、听取汇报……努力扮演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温经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是何等惊涛骇浪的煎熬。

西裤的布料摩擦着包裹在腿上的丝袜,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那滑腻又带着些许粗糙的面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皮肤。

尤其是双腿内侧、大腿根部、以及……那赤裸裸暴露在丝袜下的私密部位。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身体轻微的晃动,那粗糙的丝袜都像无数细小的刷子,直接摩擦着他娇嫩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茎。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源源不断地从那被摩擦的部位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嗯……”温景然坐在办公椅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迅速濡湿了丝袜,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也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明显和刺激。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崩溃的快感,却只是让那摩擦变得更加集中和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只能将文件举得更高,试图用纸张挡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中无法控制的水光。

会议中途,他不得不借口去洗手间。

关上隔间的门,温景然急促地喘息着,他低头看去,黑色的丝袜在腿心部位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颤抖着解开皮带,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他呻吟出声。

他再也无法忍耐,手指隔着丝袜快速地撸动起来。

“嗯……哈啊……”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他闭着眼,身体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难耐地扭动,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强烈快感支配的渴望。

仅仅几分钟,身体便一阵颤抖,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湿透的丝袜内侧,带来一阵虚脱般的释放感。

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靠在门上,大口喘息,他狼狈地清理着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天快点过去吧!

午休的铃声如同救赎,大部分员工都离开了工位。

温景然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一丝,手机屏幕便骤然亮起——是封昊的信息。

[顶层楼道。现在过来。]

简短冰冷的命令,如同催命符。

温景然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向了通往顶层的楼梯间。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果然等在那里,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戏谑。

“哟,温经理来了。”封昊掐灭了烟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目光却扫过温景然被西装裤包裹的下身,“怎么样,有看到我们早上留下的‘温馨提示’吗?”

温景然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封昊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脸色惨白,脚步如同灌了铅,却不得不一步步走上前。

封昊一把将他拉近,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扣。

“别……”温景然下意识地抗拒,却被封昊狠狠瞪了一眼。

“啪嗒!”皮带扣解开,西裤的纽扣也被粗暴地扯开,宽松的西装裤瞬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了里面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纯黑色丝袜。

“哇靠!真他妈劲爆!”李航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温景然的腿型本就极好,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此刻被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皮肤的颜色若隐若现,尤其是挺翘饱满的臀部线条,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圆润诱人。

封昊眼神一暗,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肉臀,用力揉捏了几下,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隔着丝袜勾勒着那微微凹陷的股沟,指尖甚至试图探入那隐秘的缝隙。

“啧啧,看来我们温经理很听话嘛。”封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我们一个一个来,保证让你爽翻天。”

“在这里?!”温景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颤抖和抗拒。

楼梯间虽然相对僻静,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

“怎么?不喜欢?”封昊挑眉,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那我们去办公室那一层的楼道怎么样?说不定还能碰到吃完饭回来的同事,让他们也欣赏欣赏温经理发情的骚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办公室楼层的楼道……风险太大了。

封昊没再给他犹豫的机会,猛地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啊!”温景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跪趴在了冰冷的楼梯台阶上,膝盖撞在坚硬的边缘,传来一阵刺痛。

“乖乖跪好。”封昊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分开,他弯下腰,双手抓住温景然腿心的丝袜边缘,刺啦一声,用力将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暴露出里面早已被淫水浸染得亮晶晶的肥美肉穴,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丝袜被撕开的边缘勒着白皙的臀肉,将那两团饱满勒得微微溢出,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封昊看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那粗硬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强硬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捣深处。

“嗯……哈……”温景然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强行咽了回去。

他不敢叫,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用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台阶边缘。

封昊俯下身,大手隔着丝袜狠狠揉捏着温景然饱满的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挺动着腰胯,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一边嘲弄地低语:“看你今天这副正经的样子,跟昨晚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浪荡贱货可真是联想不到一起呢。”

“啪啪!”他说着,还狠狠抽了那被丝袜包裹的肉臀两巴掌。

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臀肉在丝袜下剧烈地颤抖,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

“骚逼!贱货!你继续嚣张啊!继续摆你经理的臭架子啊!”封昊一边操干一边咒骂,仿佛要将平日里积攒的怨气尽数发泄出来。

他掐着温景然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抽送,龟头重重撞在脆弱的宫口,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形成诱人的臀浪。

被操弄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温景然狼狈地跪趴在楼梯上,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犯,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所有屈辱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哈……要射了!”封昊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那早已被蹂躏得滚烫的子宫。

“啵!”肉棒带着粘液拔出时,红肿的穴口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混合着精液的淫液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汩汩流出,染湿了腿根处的丝袜。

封昊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示意李航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早已迫不及待,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温景然拽了起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昨晚的深喉,我可一直念念不忘呢。”李航狞笑着,解开裤子,将那根深红色的肉棒直接怼到温景然苍白的唇边,“来,温经理,好好舔舔,给老子含深点。”

温景然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抗拒,但看着李航威胁的眼神,想到那些视频和秘密,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

“这才乖。”李航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胯用力一挺,粗硬的肉棒瞬间顶开了温景然的牙关,深深捅入他的喉咙深处。

“呕……呃……”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温景然眼球上翻,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他痛苦地干呕着,却无法挣脱李航的钳制。

李航享受着那紧致喉咙的包裹和吸吮,按着温景然的头,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在他口中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管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

“呜……呜呜……”温景然被顶得身体剧烈颤抖,被迫跪着的姿势让他腿心大开。

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更让他崩溃的是,那强烈的刺激竟然让他被丝袜包裹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在黑色的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哇靠,真他妈骚。上面给你口着,下面还能自己射出来?”李航低头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用力操着温景然的嘴,一边粗暴地扯开温景然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纽扣,将里面那对波涛汹涌的乳肉暴露出来。

他一手一个,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呃……啊……不……要扯……”温景然被顶得话语破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经理可没有资格说‘不要’啊!”李航声音带着嘲弄的快意,“看看,只要一弄你的奶头,喉咙就夹得更紧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还在说不要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按着乳晕中央那个小小的乳孔,用力往里按压。

“嗯啊!”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喉咙也本能地剧烈收缩,夹得李航倒吸一口凉气。

“在公司里穿着丝袜不穿内裤,一边被操嘴一边发情射精的,不是你吗?我敬爱的温经理?”

“不要说……嗯啊……”温景然含着泪,屈辱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恶意的玩弄,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扭曲淫荡的快感。

李航爽的差不多了,便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转而掰开他的大腿,插进湿滑到过分的肉穴当中。

他掐着温景然汗湿的细腰,将人死死压在冰冷的楼梯台阶上,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送,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我要射在里面喽。”李航在最深处猛烈地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温景然身体的最深处。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看着温景然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台阶上大口喘气,胸前的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温景然意识模糊,只想逃离,再被干下去,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费力地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着,刚想往上爬去,脚踝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你要去哪呢?”谢柏泽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他用力一拽,将温景然重新拖了回来。

他捏着温景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欣赏着他此刻狼狈不堪却又充满情欲的模样——红肿的嘴唇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眼尾泛红,泪水未干,眼神涣散迷离。

“啧啧,瞧瞧经理你这幅色情的样子,”谢柏泽的手指抚过温景然红肿的唇瓣,“一看就是被操到熟透了呢。”

温景然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摇着头,声音嘶哑微弱:“不要……继续了……我会受不了的……真的不行了……”

“那怎么可以?”谢柏泽露出难过的表情,“到我就不行了吗?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温经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接着分开温景然无力挣扎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合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温景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柏泽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贯入他早已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的甬道,直捣最深处,所有的呻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堵在了喉咙里。

“真紧啊,”谢柏泽皱着眉,感受着肉壁的吸吮和紧致,即使已经被两人操过,依旧紧得要命,“前面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浪叫吗?怎么轮到我,就变成一条死鱼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啪!啪!”没有任何预兆,两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

“啊!”疼痛让温景然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才对嘛!”谢柏泽满意地听着那声尖叫,大手揉捏着那被扇得火辣辣颤抖的臀肉,“就是要叫出声来,让整栋楼都听听,温经理是怎么在楼梯间发情,勾引员工操他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将腿心的丝袜又撕开了一些,让那红肿的穴口和流淌的汁液暴露得更多。

他掐着温景然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顶得温景然身体在台阶上剧烈地前后滑动。

“呃……不要顶了……唔、要、要尿了……嗯啊啊……”温景然被顶得魂飞魄散,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强烈的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膀胱被挤压着,几乎要失控,谢柏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那就尿出来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抬起腿尿在这里吧!”

“不……不要……”温景然屈辱地哭喊着,拼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顶弄和即将到来的失控。

谢柏泽不再拽他,反而像是驱赶猎物般,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一边跟着他往上爬。

温景然用尽全身力气,狼狈不堪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挪动,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摩擦得生疼。

然而,身体的反应终究无法抗拒。就在他爬到转角平台时。

“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一股清澈的水流猛地从温景然的穴口激射而出,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竟然真的被刺激得失禁了。

水流顺着台阶往下流淌,混合着之前滴落的淫水和精液,场面狼藉不堪,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和屈辱。

“哇哦。还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谢柏泽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他抓着温景然臀上丝袜裤腰的边缘,更加疯狂地加速冲刺。

“太他妈刺激了,看得老子都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啊——!”温景然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下身肉穴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呜呼~爽。”谢柏泽在温景然高潮的肉穴里释放出来。

他喘息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看着身下如同烂泥般瘫在台阶上,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的温景然,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感谢温经理的‘特别奖励’,”谢柏泽慢悠悠地提上裤子,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我们就先走喽。”

他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防火门,消失在楼道里。

冰冷的楼梯间,只剩下温景然一个人。

他趴在冰冷的台阶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和羞耻而微微抽搐,腿心间,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混合着各种体液,一片狼藉。

肉穴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无法闭合,浓白的浊液正缓缓地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丝袜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一定能看到这淫乱的场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在楼梯间的泄欲似乎成为了某种日常,景然除了办公室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别的alpha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费洛蒙味道。

他以为自己只要在这里,公司就还会正常运转。

但这不是温景然现在需要担心的事,他看着放在他抽屉里的礼盒与纸条,手指颤抖的打开。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温经理,下班后我们去你家接你,一起吃个晚饭吧,要穿这条裙子哦,还有记得把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穿戴好。]

“混蛋……”温景然低骂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礼盒,盒子里,赫然是一整套女人的衣物。

一顶乌黑柔顺的长直假发,如同海藻般铺陈在盒底,一条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面料光滑,剪裁简洁。

旁边,是一套纯白色蕾丝的胸衣和内裤,边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柔软而……羞耻。

衣服下面似乎还有东西,微微凸起。

温景然掀开那套女装——一根粗大黝黑、形状逼真的硅胶假阳具,狰狞地躺在盒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纸条上说的……需要“穿戴”的礼物?!

“无耻!下流!!”温景然猛地将盒子盖上,巨大的屈辱感让他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僵硬地打出几个字:【我不会去!】

信息发送的提示音刚落,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是封昊的回复:【不去也可以的,那我就把视频发在群里,顺便告诉大家温晏和周予消失的事,怎么样?】

温景然呼吸一滞,恼怒的咬着下唇。

他能想象到那段不堪的视频被公开后,公司上下那些alpha员工会是什么反应。

温晏和周予失踪的消息一旦泄露,整个温氏集团包括他自己立刻就会成为群狼环伺的肥肉,分崩离析只在顷刻之间。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将那装着女装和淫具的礼盒,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

晚上7点,手机准时响起铃声,屏幕上跳动着“封昊”的名字。

“温经理,负一楼停车场,B区23号车位。别让我们等太久哦。”封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乌黑的长直假发垂落肩头,遮住了他原本利落的短发,也模糊了他男性的轮廓。

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他比寻常男性更为饱满的胸型,在白色蕾丝胸衣的包裹和挤压下,显得异常挺翘诱人。

纤细的腰肢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蕾丝内裤紧贴着下身,里面……那根粗大的阳具,被他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紧致的肉穴深处。

此刻,那庞然大物正沉甸甸地坠在他身体里,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在假发和裙装的修饰下,竟透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如果不是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是男人。

温景然硬着头皮走出了家门,从家门口到电梯,再到走出公寓大堂,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温景然却感觉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磨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胀感,让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双腿也有些发软。

当他终于走到车位时,那辆熟悉的黑色SUV车窗降下,露出了三张带着笑容的脸。

“来了。”李航兴奋地低呼一声,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我靠,还真他妈好看诶!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柏泽和封昊也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温景然,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包裹在连衣裙下的胸脯、腰肢和臀腿,脸上露出打量猎物的神情。

温景然在他们赤裸裸的注视下,感到浑身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他低着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被早已等候的封昊和谢柏泽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车厢内弥漫开温景然身上散发出的茉莉味道,混杂着一丝情欲的气息。

车子启动,惯性让温景然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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